斋藤晴鸟的指腹捏著髮丝往下授,声音轻柔地说道,
“是在..:::.做那些事情吗?嗯”应该是,要不然月夜也不会那样子做。”
北原白马已经极力压住自己的声音了,毕竟是在大巴上,不过还好刚启程没多久,车厢內还是有些闹哄哄的。
“你想说什么?”他问道。
斋藤晴鸟抿了抿唇,摩著樱红色的指甲盖说:
“我和四宫差在哪里?我和她身体差不多,她能做的,我也能做,她不能做的,我也能做,就算做不到,我也能去学习。”
这句话简直把北原白马给搞懵了,这句话的意思差不多在说一“不管是什么,她都能玩,四宫不答应你的,我能答应你”。
北原白马顿时变得口乾舌燥,斋藤与四宫两人的身材相差无几,但在年龄带来的优势上,肯定前者更占优。
不对?他在想些什么呢?
四宫不答应的,他只要软磨硬泡也能答应了,怎么能幻想著和斋藤晴鸟做那些事情?
这和一心只想爱的动物有什么区別?
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
“我什么都不想你去做,我只希望你能先考上东音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