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我只是想和你们多聊一会儿天。
“那也不至於要聊这个。”由川樱子说。
长瀨月夜深深吸进一口气,眼皮內侧漂浮著像子了般漂浮不定,她整个人埋进被褥里,想要努力睡著。
不知过了多久,眾人的鼾声迴荡在通铺的房间內,就连最为吵闹的赤松纱耶香也逐渐入睡。
长瀨月夜再次睁开眼晴,她很后悔没带家里的枕头来,每次都会睡一两个小时就自然醒。
“好烦人..
她低声埋怨,小腹內有了些许积赞,她手脚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谁是特別.....
突然传来了一道人声,把长瀨月夜嚇得浑身僵硬。
望向声音来源,只见赤松纱耶香正蠕动著嘴巴,梦地翻了个身,將大腿压在由川樱子的双腿上。
看样子,刚才只是她的梦话。
长瀨月夜鬆了口气,她最担心自己坏了別人的睡意。
等等......
少女皱了皱眉头重新投去视线,发现原本睡在磯源裕香身边的斋藤晴鸟却不见了,只能看见被褥上的褶皱。
她人呢?
长瀨月夜小心翼翼地走出通铺房,才敢看时间。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出头,自己才睡了一个小时。
她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本以为会遇见斋藤晴鸟,还在心里揣摩著等会儿要说些什么。
可哪怕解决完了,都没看见斋藤晴鸟的身影。
虽然斋藤晴鸟这么晚去哪里与她无关,但好奇心总是驱使著长瀨月夜前进。
想继续练习上低音號?
音乐厅,没发现。
肚子饿了?
自热餐厅,没发现。
知道的地方都没有斋藤晴鸟的身影,长瀨月夜很是困惑,当往楼上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
赤松纱耶香之前说的话。
应该不会吧.:::::.晴鸟她,不会是这样的.
长瀨月夜的樱色嘴唇微微开闔著,在楼梯间往上望,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北原白马的楼层走去,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即將抵达三楼,走廊上没有任何的光亮,木製宾馆连走廊摄像头都没有,一片漆黑。
长瀨月夜有些害怕,当她准备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少女沉重的呻吟声。
她浑身一愜,手心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胆战心惊地用手扶住墙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