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过久野立华的指缝,沿著手臂的纹路豌而下,她低头看著手臂上的水痕,不以为意地用手抹去。
“赤松部长在侮辱我吗?”
“过分了啊,听的我好苦恼。”
赤松纱耶香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不曾削减“但真是让人好奇,一向自尊心强烈的小立华会在大庭广眾之下哭,这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呢?明明对你来说和北原老师私下聊这些就是了,被拒了也不会去人,被接受了心怒放独享北原老师,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地下情,还是说在宾馆门口聊那些,只是出於你想被部员们看见而已,希望大家都能掺和进来而已。”
赤松纱耶香的一针见血让久野立华的喉咙都抽动了一下,这种摁在身体上的紧迫感让她有些难握。
真的如她所说的一样,自己希望全体部员都能趁早知道这件事吗?然后大家一起来挽留北原老师。
嘴上答应北原老师会保密,可自己的內心竟然是这么想的?
这让久野立华意识到,她並没有十分纯粹地支持著北原老师的决定,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自己难道真的不明白?
无法对赤松纱耶香的话做出解答,既然无法回应,那就沉默好了,摆出一副一无聊小事”的脸,但喉咙却在发热颤抖。
赤松纱耶香开玩笑地说道:
“小立华的力量无法撼动,北原老师也没有改变的意愿,所以小立华是不是就想做点什么?”
“赤松前辈说的有模有样的,连我自己都要被骗了。”
久野立华的喉咙里发出娇吟声,站起身说,
“只是个表白的小事而已,赤松前辈的小剧场想的太多了。”
“对哦一”
赤松纱耶香的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语气低缓地说道,
“如果单单是因为部员表白被拒这种无聊的小事,我可能一辈子也不想去在意吧。”
久野立华褐色的眼眸闪了一下,不希望在赤松的眸底窥探见自己懦弱的样子:
“手臂黏黏的,还是去洗个手比较好哦,毕竟赤松学姐总喜欢摸女孩子。”
两人走出房间,来到洗手台。
“我喜欢神旭的吹奏乐。”
清凉的水流冲刷著久野立华的手指,將黏腻的痕跡一一带走,以难得的温柔口吻说,
“要是能一直这么持续下去就好了。”
赤松纱耶香快速地冲洗著手,之后直接將湿润的手用睡衣擦拭乾净,粗乱搓著久野立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