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揪著他的衣领用力而发白,仿佛这样就能锁住那些难以维继的情感。
“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为什么.:::
久野立华发自肺部的声音低沉暗哑,望向他的眼皮微微颤动,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上下震动,
“为什么........我多希望能和你一起......
她的睫毛上沾著细小的泪珠,隨著每一次的哽咽,娇弱的身体都在轻颤抖动。
北原白马一时无言,安静地看著地上,过了会儿才咧嘴笑道:
“久野同学不是最喜欢全国金奖了吗?这也是你加入吹奏部的缘由,经歷这么多终於得奖了,应该高兴才是。”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久野立华却倔强地不肯抬手去擦,像是要將心中的委屈全都释放出来。
“夺金的心情这和现在的心情是两回事,我一直想...
少女的小拳头轻轻落在北原白马的胸膛上,哭著说,
“能在你当指挥顾问的时候..::::.吹小號的独奏啊!”
久野立华仰起头来望著他,眼眸被泪水浸染,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跡。
她的哭泣並没有歇斯底里,像是肺部的空气不足,吐出的话只是微微颤抖,宛如风中摇曳的烛火。
北原白马愜在原地,立华哭泣的颤音比他听过的任何一把乐器发出的还要美。
“可最终我还是没能实现,明年一定可以做到这一点,你却说你要走了,就算得了金奖,我........我.......
久野立华像是一头小兽,喉咙中发出细微的哀鸣,低下头咬著牙哭道,
“如果知道夺金了你就要走,金奖什么的.......最討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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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水分,舌头沉重地贴在口腔底部,北原白马的呼吸也变得沉重。
想和自己的朋友一起站在吹奏乐的舞台上,想留下高中三年的青春回忆,想在比赛中留下好成绩,想夺下金奖......
在北原白马的认知中,久野立华加入吹奏部的目的不像其他少女那般复杂,是最为单纯的,没有任何包袱。
从始至终,她所希望的一切都只是夺金,甚至不惜与三年生对拼。
可现在她竟然说出“金奖最討厌了”的这句话,著实给北原白马带来了极大的衝击,
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