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有问题的。”
“嗯。”黄前久美子深吸了口气,点点头。
“走吧,我想北原先生已经在里面继续听其他学校的吹奏了一一瀧昇忽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轻声委婉笑道,
“这次的北宇治,也需要给他交一份作业。”
北原白马为北宇治的吹奏提出了修改意见,瀧昇將其全部吸纳,让自由曲的吹奏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好转。
不一会儿,北宇治的部员集合完毕,眾人在瀧昇的领导下进入音乐厅。
黄前久美子作为副顾问无法进入,但能上二楼的听眾台。
现在还是准备阶段,音乐厅內一片昏暗,只能看见准备演奏的学生在一一入座。
当黄前久美子坐下的时候,身边传来一道慢条斯理的问候声:
“我们两人之间,说不定有命运的引|线在连接。”
“嗯?”
这奇奇怪怪的台词,让黄前久美子侧过头,发现是穿著燕尾服的北原白马。
以前看他穿便服,就觉得这个人是极品帅哥,现在看他穿燕尾服,反而觉得有点斯文败类的模样。
可惜少了眼镜。
喔::
,
见她有些发愣,北原白马笑著说:“十二號的北宇治应该快要入场了。”
黄前久美子呆呆地点了下头,看向前台。
“神旭的吹奏怎么样?”北原白马的身体往她那边倾斜,在她的耳边小声问道。
“我还没听呢,才来不久。”
她也以微弱的声音回復,耳根却情不自禁地红起来。
“等全国大会二十三號的cd出来了,我可以免费送你一张神旭的cd。”北原白马说。
黄前久美子也有自己的自豪,赔笑道:
“我也送你北宇治的。”
“那就这么定了。”
不一会儿,女司仪的播报声响起“十一编號,西关东代表,琦玉县,春日部共荣高等学校吹奏乐部。”
北原白马目视著前台,场上的灯光亮起,隨著指挥的鞠躬,他也跟著鼓掌。
原来当时的自己和大家在台上是这样的.:::
“你能听得懂吗?”北原白马借著掌声,以开玩笑的口吻询问道。
黄前久美子的嘴角渗出一抹乾笑,玩起指尖宇宙说:“当然是比不上大名鼎鼎的北原老师,我和您还是差了点。”
“如果想成长的话,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