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的情感占据了磯源裕香的思绪,耳根都红了,最终开口说道:
“算了,还是让北原老师好好休息,晴鸟你也別去的好。”
想和北原老师相处的私心固然多,但磯源裕香不希望在这个时间段去打扰他。
但她的语气中混入了几不可闻的焦躁,斋藤晴鸟知道裕香在压抑著心中萌动的春心,
甚至还说了“你也別去的好”。
斋藤晴鸟凝视著她的侧脸,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说:
“裕香你真是个好女孩,我要是也能和你一样单纯就好了。”
她如同娇喘的声音落入耳朵,让磯源裕香下意识地警开视线:
“因为很多事情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就像北原老师如果真的要离开神旭高中,也不是她能左右的。
斋藤晴鸟收回了交握的手,覆在左胸上,用力深呼吸,让乾净的空气盈满肺部:
“全国大会结束后,我的上低音號希望裕香能收下。”
她的这句话让室內的少女几乎都听到了,但她们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磯源裕想囊那间静默不语,从被褥里露出来的手臂十分纤细。
“可我的上低音號是学校的。”
“我没想让裕香买什么东西送给我。”丝绸般的髮丝从斋藤晴鸟的脸侧滑过,她嘴唇上都黏著几缕。
晴鸟的脸实在过於迷人,磯源裕香咽下一口唾沫,感觉脸都要热地喷出火来。
“晴鸟的那把上低音號,是很棒的上低音號。”长瀨月夜忽然开口说道,“裕香一定能驾驭的了。”
磯源裕香的嘴角掛著复杂的表情,她知道月夜在极力撮合著两人的关係,希望晴鸟能给予她一定的补偿。
“嗯。”她以鼻音回应道。
“那就好。”斋藤晴鸟笑了笑。
不一会儿,房间被一片静謐隆重啊,少女们的睡顏安静而恬淡。
等到长瀨月夜醒过来的时候,窗外还是暗著的,各个角落都有少女的鼻息。
侧过头,由川樱子的睡脸映入眼帘,她平日中的三股辫已披散开来。
长瀨月夜想闔眼继续睡去,可无论如何都睡不安稳。
心想著要赶紧睡著,可越想越发觉自己是醒著的,是有意识的,更无法入睡。
她浅吸口香气,小心翼翼地钻出被褥,再带上湿巾,准备去上卫生间。
咚、咚、咚一哪怕想克制走路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