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很恐怖矣。”
“话说如果你明年再输的话就太可怜了。”
“这是安慰朋友该有的態度吗?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少女心。”
“我觉得我比你更有少女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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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由川樱子等人的寢舍。
由於明天要早起准备,所以今天比以往都要来的早关灯。
但关灯是关灯,能不能睡著又是另外一回事,不一会儿室內就开始传来了细微的討论声。
“会不会有评审看我们不顺眼,然后给我们打了低分呢?”
“怎么会。”
“怎么不会?说到底最终的结果只是那几名评审的主观评价,而评审是人,作为人就会有喜好,不可能说绝对公平。”
“不过技术方面的评分应该很容易吧,我们自由曲用的技术面已经很多了。”
“我觉得能当上全国大会的评审已经是人中龙凤,毕竟北原老师说过,每个人的乐理涵养都不一样,拿去公开投票的话肯定会搞得乌烟瘴气的。”
“没想到现在都敢置疑全国大会的评审了,真厉害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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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夏然而止,空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宾馆外有人在囊的声音,但很快就消寂无声。
由川樱子睁开眼晴望著天板,侧耳倾听地眾人微弱的鼻息声:
“当初北原老师说要举行试音的时候,我还很害怕。”
“为什么害怕?”睡在身边的长瀨月夜忽然问道。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美腿组长並没有睡著。
“月夜还没睡,吵到你了?”赤松纱耶香问道。
“有一部分,但大部分是紧张到睡不著。”
由川樱子侧过身子,习惯黑暗的眼睛借著朦朧的月色,能轻易地识別出长瀨月夜的侧脸:
“我害怕的是部员,你们都记得小松玉里和高桥流吗?”
“当然知道,是我们小號组的。”长瀨月夜的手臂滑过被褥,舒凉的感觉沿著肌肤传来。
由川樱子回忆起当初全国大会名额公布的场景,为了不吵渡边滨等人,声音压的很低“高桥同学之前进了函馆地区和全道大会,但是最终却没有进全国,这是我最害怕看见的现象。”
“嗯。”
长瀨月夜静静地附和,当时高桥同学因为这个结果,在音乐教室里哭到瘫倒在地。
这种前几次大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