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白皙腰肢,以及藏在布料下的小肚脐。
这些少女们是一点都不把他当外人。
这时,由川樱子抬起双手开口喊道:
“运送乐器的货车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大家先趁著这个时间把行李收拾好,等货车到的时候我会在群里通知!”
“北原老师,今晚还要继续练习吗?”赤松纱耶香问了一个大家都很在乎的问题。
北原白马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已经临近晚上八点了,等货车来搬运乐器,调整编排完估计都要九点多了,就算练习也吹不了多久。
“不用,大家把乐器整理一下就好,明天早上八点开始练习。”
一听到他说这句话,不少人都鬆了口气。
她们不是偷懒,只是觉得本来就身心疲惫,就算练习也无法练习个两轮,不如趁著这个机会好好休息。
在赤松纱耶香的带领下,部员们將行李搬进了房间。
和上次夏季集训时的安排一样,女孩子们睡的都是十人一间的通铺。
但实际互相沟通的话,她们想睡多少人都是可以的。
松岗修之背著一个书包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北原老师,今晚我们一起睡觉吗?”
“你这话说的很莫名其妙误!”跟在他身边的天海苍吐槽道。
不像女生都会带一个行李箱,男生们出来只带了一个书包。
有的男生甚至只提著一个袋子,里面是换洗的衣物。
“这里的房间够,我一个人住。”北原白马说。
他的编曲还没完成,还是要抓紧。
“啊...::..!”松岗修之露出一副极为低落的神情说,“我还想和北原老师一起彻夜长谈。”
“你能和北原老师长谈些什么?”天海苍问道。
“討论扑克牌的技巧。”
“不就是想找个牌友嘛。”
“好了,赶紧进去。”北原白马催促道。
?
赤松纱耶香的前脚刚踏进室內,就將肩上的包给甩到一旁,裹著黑色小腿袜的脚踩上榻榻米。
“你在进行生物標记吗。”
由川樱子一边吐槽,一边故作莫不在意地来到插座边,赶紧把快要关机的手机充上电看见电池亮起绿色的瞬间,她的心中终於舒了一口气。
对不起了大家!我手机要是没电的话,公事就不能处理了!你们一定能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