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
北原白马的语气低沉而舒缓,每一个字眼都仿佛是被精心雕琢的,带著一种细腻的关怀与体贴,
“无论我们怪罪於谁,都无法完全说服自己,也都无法拯救自己,因为没人会对你的人生负责,我也不行。”
这番话笔直地贯穿了她的心。
他说的较为含蓄,但神崎惠理却能完全理解,她对长瀨月夜的“怪罪”其实一点都不坚定,甚至无法说服自己。
与此同时,尚未八面玲瓏的长瀨月夜,完全没有能力和义务去揣摩她的感受,她们两人之间並无准確的受害者与加害者。
北原白马喝了一口浓汤,出於责任感去插手少女之间难以处理的事情会令人头疼,他只能对这些少女以平稳地听之任之的应对方法。
神崎惠理看样子是一点吃麵的心情都没有,只是反覆抿著勺子上的麵汤。
在甲板上,向长瀨月夜袭来的后悔,也以完全相同的分量袭击了她。
“月夜的难过,有一半是自己的责任”。
如果当时能像现在这样敢说话,告诉她自己不喜欢双簧管,不喜欢吹奏部的话,那么也许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北原白马见她没说话,不仅没有感到焦躁,反而冷静地继续吃拉麵。
他一直吃,由川樱子等人时不时警来目光,似乎在好奇到了哪种地步。
將面吃完,汤还剩下一些,北原白马用纸巾擦拭著嘴唇,轻描淡写地开口说:
“惠理,你们互相感到生气是一件好事,这代表你们心里都在乎对方。”
他的这番话让神崎惠理垂下肩膀,此刻映照在少女眼眸中的究竟是何种情感,北原白马无法得知。
“还能吃吗?”北原白马看著她碗里看似没变化的拉麵说。
他多少明白,人在心情鬱闷的时候有多不想进食,再好吃的东西都味如嚼。
神崎惠理的喉咙里吐露出些许呻吟,最终摇了摇头。
北原白马不墨跡,將惠理的面和汤倒进几个小盘子里:
“磯源同学,这里还有,你们吃吗?”
这个操作可把由川樱子几个人给看呆了,连忙说“不用不用”。
只有磯源裕香还要,看来她真很喜欢吃这家店。
.北原老师还真是不客气啊。”铃木佳慧咧著嘴说。
由川樱子小声地为北原老师开脱道:
“总比留著好吧,而且打包带走也不好吃了,等下去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