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困惑,也不见得会处理得完美,因为自己无法说出口的事情,却要求同伴去费尽心思地理解,这本身就是一种暴力。”
长瀨月夜的樱唇微微一动,北原老师的话温和却有力,如春日溪流在她的心中缓缓流淌著。
“北原老师....:
少女的眼眸闪烁著晶莹的光泽,盪起一圈圈难以言喻的情。
“抱歉,我不懂得如何安慰女孩子。”
北原白马的脸上挤出一抹苦笑道“但长瀨同学在我心里並不自私,你认真的时候很可爱。”
“......唔。”
这句话对他来说可能只是单纯的安慰,可是却让长瀨月夜的心中满是欢喜。
在感到高兴的同时,长瀨月夜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太喜欢和他在一起,顿时感到一阵羞耻。
与自己年龄相符的少女羞涩,应该在阳光的照耀下毫不留情地显露了出来。
那是连不管如何拨弄长发,都无法遮羞的脸。
不一会儿,两人上了车,北原白马坐在前排,身边依旧坐著斋藤晴鸟。
长瀨月夜稳步朝著后排坐去,大家的位置和在函馆时的一样,並没有任何变化。
“长瀨同学,没事?”坐在身边的雨守好心问道。
“嗯,没事。”她摇了摇头。
长瀨月夜暗自舒了口气,儘管她知道与晴鸟和惠理之间总要给出个明確答案,但至少现在,北原老师是理解她的,这就足够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感到一阵安心与解脱。
“雨守同学.::
”
“怎么?”雨守看向窗外,映入眼帘的是碧蓝之海。
长瀨月夜低下头,手指相互摩看:
“男人口中的可爱,是什么呢?”
雨守侧过头望著她,探索似的眼神令长瀨月夜为之屏息,这才想起来雨守是北原老师的明牌追求者。
不好.....
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些许惊慌,长瀨月夜的视线落在过道的对边。
那里坐著磯源裕香,她的白色短袜映入眼帘,布料贴著肌肤勾勒出脚踝的形状。
雨守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继续看向窗外,以轻快的口吻下了结论:
“如果不是喜欢的话,就是在说你笨。”
“矣?笨?”
“嗯。”雨守的手指將裙摆往下拉了拉,“是谁和你这么说的?北原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