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纱耶香装成一乐器交通警察”的模样,在楼梯间做著连正经交警来了,都看不太懂的交通手势。
北原白马倒是比较悠閒,在楼下和货车司机聊著天。
对方的言语中儘是感慨之词,有一种自家闺女要远嫁的感觉。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这几年神旭吹奏部的外出货车司机都是他,一直在北海道开终於要去本州岛了,算是神旭吹奏部的见证者。
“这天气真是离谱,总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下雨,然后早上起来冷的要死。”
“这样睡觉才舒服啊!总比在我醒的时候下雨好!”
“感觉我才进部没多久,一转眼就要和大家去全国大会了,时间过得好快。”
“很快我们也要毕业了。”
“总感觉,被什么人偷走了时间一样。”
“后天的这个时间,我们就已经在文化会馆了吧..::
“这次竟然是一號啊!”
不一会儿,部员们一边聊天一边从社团大楼里走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期待。
两辆大巴已经停在校园內了,说是豪华大巴但从外表上来看,和以往乘坐的没啥区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