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她从未感受过如此丰盈的东西。
那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从小到大,哪怕是和长瀨月夜的小號比拼,她都没感觉输的这么彻底。
斋藤晴鸟没有丟下什么胜利者宣言,直接朝著其他同学进发了。
“立华,坚强起来啊,今年输了还有明年,明年输了还有后年呢。”
黑泽麻贵將她放了下来安慰道,
“但是我的雾岛饺子不要忘记了。”
洞察一切的长泽美雅说:“我觉得她倒不是为了头巾被抢而难过,而是因为其他的。”
久野立华来回握著右手,目光落在了雾岛真依的身上,抿了抿嘴说:
“真依,我今后在这方面可能没希望,全靠你了。”
雾岛真依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抬起手,將已经拉到顶的拉链再往上提。
“比赛结束!抢的头巾最多的是三年段!最佳猎手是斋藤同学!”
斋藤晴鸟利用往日的“人情”以及自身魅力,“抢下”了六枚班级头市。
但北原白马知道,和她对阵的人多少得过恩惠,都不好意思抢她的,特別是遇到吹奏部的部员时,基本都倒戈了。
最后是颁奖典礼,吹奏部只有磯源裕香一名成员上台领奖,不过大家都很开心,因为合唱部一个人都没有。
东浦老师说这是今年同学们安全意识最强的一年了,起码没有骨折之类的事情发生。
伴隨著校长的致辞,迎来了体育祭的尾声,夕阳的余暉洒满操场,喧囂逐渐褪去。
广播里,时不时地传来女部长略带疲惫却依旧充满热情的声音。
北原白马收拾起保健药品,看见长瀨月夜正在场上和其他同学整理著器材,
一切都井然有序。
她心中希望能和惠理以及晴鸟重归於好的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將急救箱等物品放回保健室,东浦老师笑著说:
“辛苦了,北原老师。”
“您也辛苦了。”
在保健室的床上,还躺著一名在睡觉的女孩子,只不过並不是上次的那个女孩。
可能这个是真不舒服。
离开保健室,北原白马先去了职工办公室,收拾一会儿准备去吹奏部。
在第一音乐教室,磯源裕香被很多部员给围起来,主要是因为她有一枚金牌。
“这真的是金吗!”
赤松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