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换作其他少女,可能就已经进去了。
磯源裕香抬起头手,授走因汗水而贴在额头上的髮丝,鼓起勇气2了一口唾沫说:
“北原老师在全国大会后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隨即笑著说,
“今年还有很多时间,我儘量安排吹奏部的成员去参加活动,比如店面周年庆、车站演奏会之类的。”
磯源裕香清澈的眸子里,隱约带著些许不安:“我说的是北原老师自己的打算,能和我说说吗?”
“我自己?”
北原白马愜一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
“怎么了嘛?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没经过確认的谣言?”
他的笑容与往常无异,反而令磯源裕香有些不知所措,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留下弯月的痕跡:
“没,我只是想知道北原老师之后会做些什么。”
微妙的沉默顿时横在两人之间,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走一步看一步,其实我还没想好今后的事情,一切都等全国大会之后再思考。”
被这么一回答,磯源裕香一下子也说不出来话,说实在的,她也没什么资格去追问,说不定他还觉得自己管的太多。
北原白马想转身回到东浦老师的身边,却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给绊到了,整个人往前倾去。
双手本能地往下撑,手掌重重地擦过地面,蚁爬的疼痛瞬间传来,低头一看,掌口已被磨破渗出鲜血。
摄影部的学生没发现,还在扛著有线摄像在对著障碍区攻克高台的学生拍摄。
“北原老师!”
只是一个摔跤,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那个扛摄像机的学生才知道绊到了人。
“没事吧!北原老师!”那个男生怀著歉意说道。
“没事。”北原白马从地上爬起来,因为有挽袖子的习惯,他的手臂也有些擦伤。
“哎呦!我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早早就说过了!扛著这种有线的毕竟要小心点!”
“摄影部的人总是这样!一个人扛著东西走来走去的!难道摄影部就一个人了?”
“差劲!”
不一会儿,那名男生就受到了口诛笔伐。
“要、要去医院吗?”磯源裕香连忙问道。
这点出血量去医院?是瞧不起我身体內可爱的血小板?
北原白马摆了摆手,示意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