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磯源前辈在这里做什么呢?”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她侧目一看,发现是久野立华。
“嗯?一年生不是排在我前面吗?”
鞋带掉了。”
久野立华的小手伸进箱子里,取出纸条一看,
“水,欢愉,声音.......啊?!这谁写的!”
她的小脸从一开始的惊疑立刻转为通红。
她困惑地皱著眉头,磯源裕香脑筋一转,笑著说:
“铜乐器吧?”
“铜乐器?”久野立华回过神,好奇地歪著头问,“这和水有什么关係?”
“因为上低音號的內部需要清洗,通常情况下我们都会和它一起泡澡,低音部的大家都是这样的,应该和水是有关係的吧?”
“这样!”久野立华连忙去借b编部员的乐器。
黑泽麻贵想给她,但上低音號太重,她还是选择了最爱的小號。
“磯源同学怎么还待在原地呢?”
“怎么回事?纸条是空白的吗?”
在眾人的困惑中,摄像头凑了上前,大屏幕上赫然出现纸条上的字一“最喜欢的老师”。
“最喜欢的老师!这还要说吗!身为吹奏部的部员,难道还有第二种选择吗!”
“这个也太爽了,概念神游戏,北原老师无法拒绝。”
看台上传来羡慕嫉妒的声音,尷尬的磯源裕香意识到不能再这么待下去了,
连忙小跑到北原白马的面前。
起鬨的声音小了很多,但很多男生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喔~~!”地乱叫。
磯源裕香將纸条抬到胸前展开,原本平整的纸张,如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摺痕,能看出少女內心的犹豫与欢喜。
“北原老师.......”她红著脸。
北原白马还没说话,身边的东浦老师却著急的不得了:
“赶紧啊北原老师!再慢话就跟不上了!”
就连周围的学生都开始起鬨,北原白马只好起身,和磯源裕香一同朝著场上跑去。
“抱歉啊,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磯源裕香说。
“没事,我也挺想玩的。”北原白马轻声笑道。
听到他这么说,磯源裕香心中的罪恶感稍许减少了一点。
走单槓、匍匐前进、计时跳绳都很顺利,最终来到了最后的小高台。
一个人上不去,只能两个人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