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別人不敢小瞧我们!”
“喔,这、这样啊。”
斋藤晴鸟对她並不是很熟悉,但还是被这个一年生的单纯气势给压制住了,
“但是人越多试音就越难,低音提琴最多也只能上两个。”
“两个也够了!”月谷穗先是露齿而笑,接著又鬱闷地说道,“不过我们低音声部太弱了,没人想加入我们。”
“我们才不弱!”黑泽麻贵义愤填膺地说道,“最弱的声部是萨克斯!这是北原老师亲口承认的!”
然而这种话她只敢在各自的声部说,倒是没有勇气当著萨克斯部员的面说。
二年那个吹萨克斯的高桥前辈,十有八九是下一届的副部长。
俗话说的好,三年狮一走,二年猴就要称大王,而且这个高桥前辈颇有赤松前辈的影子,还是少惹为妙。
磯源裕香露出淡笑说:
“与其说是弱,不如说我们是不起眼吧,同学们都喜欢去其他铜管声部。”
今年的低音声部招新,也就只有三个一年生,但所幸质量都还不错,也是顺利进入全国,没拖吹奏部的后腿。
“我一直想问了,为什么磯源学姐想要吹上低音呢?”月谷穗好奇地问道。
冷不防,一股近似焦躁的情绪涌上磯源裕香的心头。
她当初之所以吹上低音號,是希望能与斋藤晴鸟她们,一起站在演奏台上吹奏,应该是开开心心的才是。
可现在,她和晴鸟的关係不如从前,晴鸟与月夜她们好像也已经分崩离析了。
每个人的初心,恐怕都已经碎得无法復原了。
视线不能转过去,她在心中告诫自己,如果过去看晴鸟,就是自己输了。
是个很幼稚的想法,但磯源裕香的自光还是瞬也不瞬,仿佛是为了整理自己的情绪,一鼓作气地挺直背:
“我感觉上低音號很帅气。”
听到她这么说,斋藤晴鸟也抿著嘴角,大腿从椅子上弹开,大脑告诉她,那是站起来的声音。
其他人斋藤晴鸟突然站起来,纷纷投去视线,就连磯源裕香也下意识地挪过去,视线笔直地望著她。
斋藤晴鸟也没想过会这样,这完全是身体无意识做出的举动,就好像单独与北原老师在一起时,身体內会流出蜜一样,
“裕香,体育祭要和我一起来两人三足吗?”
她的突然邀请让磯源裕香困惑得眉头都要皱在一起了。
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