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昨晚来联繫我了。”斋藤晴鸟出声说道。
听她这么说,北原白马一下子来了精神,侧过身望著她:
“你现在是打算回去了?”
斋藤晴鸟抬起手授著胸前的髮丝,低声说道:“我想来问问北原老师您的意见。”
北原白马並未深思太多:“如果这次回去,对你之前的处境有所改善吗?”
“嗯,他说今后不会再回来了,那栋房子就转给我一个人,也给了我一笔钱。”
斋藤晴鸟的脸上挤出一抹迷离感十足的淡笑,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应该也算是改善了吧。”
毕竟是她的家事,北原白马其实没资格问的太细,谨小慎微地问道:
“能否详细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今后不再回来了?”
斋藤晴鸟的视线悄然偏移,落在了办公室某个虚无的点上:
“他今后定居在大阪了。”
北原白马哑口无言,只能干点头,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你將来打算怎么办?”他问道。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斋藤晴鸟已经被拋弃了,但索性她的父亲给留了套价格不菲的房子。
少女轻轻揉捏著小拇指的指关节,睫毛微微颤动,眸內闪过一抹犹豫:
“我们两人之间定下的约定,难道已经不作数了吗?”
窗外,无云的天空仿佛是打翻了的蓝色顏料。
从窗外吹进来的风,饱含著清凉的空气,有著朵纹样的窗帘,都在懦懦不安地迎风摇曳。
北原白马的右手捏住桌面上的自动铅笔,两人当时確实有过约定。
但在当时,她说这是一种投资。
可现在她有了钱,两人真的有必要继续进行下去?
“你觉得还有必要吗?”北原白马语气平静地询问道。
斋藤晴鸟的手往上抬,揪住胸前的领幣,抿著嘴说:
“我之前和你说的话全部是真心话,你既然能和惠理定下一辈子的约定,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考虑我呢?我对你也一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北原白马的手指就敲击著桌面。
紧接著就不停摁著自动铅笔,发出咔噠、咔噠的声音,在安静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摁一次,笔芯便微微探出头来,却又迅速缩回,只剩下这无意识的动作在延续。
她明明可以不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继续吃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