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是在说会送自己回家吗?
“主要是可以坐市电,走一段路也不会很远。”她说道。
“是吗......”虽然少女的腿很美很长,但北原白马还是要刻意配合她的步伐,“我看你一个人回家,都觉得很担心。”
本来是一件足以令她感到脸红心跳的话,可心中却涌起了一份忧鬱的心情。
“我之前...:..都不是一个人回家的。”长瀨月夜的眼帘微垂道。
北原白马侧自望了她一眼,知道她在说从前都有晴鸟与惠理陪著回家。
“你们三人,今后不能和好了吗?”他问道。
长瀨月夜轻轻咬著下唇,从喉咙中吐出的呻吟微不可闻。
在北原家里寄宿之前,她都怀抱著今后的某一天,三人一定能重归於好的想法。
如果有北原老师你在的话,我们三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和好了。
但这句话,自己又怎么能当著他的面说出口。
因为我也不想北原老师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我也想尽力和好。”
夜风拂过长瀨月夜的髮丝,碎发贴在她的脸上,裙摆偶尔滑过她的大腿,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北原白马看著她说:
“神崎同学的性格有些『倔强”,斋藤同学现在的家境情况还未得到改善,
將来升入大学后,你们三人最好能互相照应一下,长瀨同学,其实你们三人之中,我认为最有主见的人就是你。”
长瀨月夜迈进了五陵郭站台,裙子时而贴合著她的身形,时而隨风舒展,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与双腿。
“北原老师希望我能主动和她们和好?”长瀨月夜隱隱约约,能察觉出一个事实。
那就是北原老师与那两人之间的约定,可能並不是她们口中所说的那么稳固一想到这里,长瀨月夜的呼吸就变得轻缓起来,她竟然觉得有些高兴。
“毕竟你们三人將来会在同一所大学,彼此之间有个照应。”北原白马说。
长瀨月夜裹在乐福鞋里的脚趾微微使力,终於开口询问道:
“北原老师,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长瀨月夜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望向他:
“这次全国大会之后,你会选择留在神旭高中,还是离开神旭高中?”
她的目光清澈而直接,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装,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