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正好能派上用场,可贵了。
磯源裕香坐在沙发上,低头一看,才发现白的大腿露了很多,好像都快要到大腿根了。
虽然里面有穿,但感觉还是有点羞耻。
北原老师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么穿很土?
“我记得学校月底就是体育祭了吧?”他端来水杯说。
磯源裕香连忙点头:“对,月底是体育祭。”
“磯源同学应该有报名吧?以你的能力。”北原白马提著一张塑料椅坐在她对侧。
眼前的这个少女,是能和田径部手腕的存在。
磯源裕香下意识地拢紧了双腿,像是两片柔嫩的荷叶紧密贴合在一起,那抹淡淡的暗色,仿佛在诉说著不可观测的秘密。
“嗯,报了借物赛跑。”
自己穿这条裙子,是希望给他看呢?还是不希望给他看呢?
意识到这一点,磯源裕香就又鬆弛开来,就像春日里初绽的瓣,轻柔而自然地张开。
开的幅度並不大,保持著少女最基本的矜持。
一一完了,父母要是知道我在做这种事,一定气死了。
北原白马自然察觉到了磯源裕香双腿的一些小动作,那细微的开闔刻意带著一丝不经意的慵懒。
她表现的真是过於单纯,却能在无形之中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张力。
出於本能和位置因素,北原白马確实偷瞄了几眼。
是和白色百褶裙,一样的顏色。
我在不看女孩子裙底的挑战中,得到了两秒的好成绩。
“当天记得要注意保暖和防风防寒,这种换季时分很容易感冒。”北原白马提醒道。
“嗯。”磯源裕香点点头。
不行,北原老师一点都不带看的,他说不定在心里觉得我竟然是这么变態的女孩子。
为了及时止损,磯源裕香將裙下的双腿合上了,中间悄然形成了一道纤细的阴影,往裙底延伸形成了一道隱秘的分界线。
北原白马的目光重新放在她带来的农產品上,笑著说道:
“我坐新干线回来的时候,应该有路过你的家乡,是不是叫蓬田村?”
一听到老家的名字,磯源裕香整张脸都变得明亮起来,激动地说:
“对!那就是我老家!北原老师您见过了?”
“嗯,很多整齐的农田,而且临海很漂亮,挺合適出片的。”
“对吧对吧!不过好看是好看,每年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