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女学生在对另一名女生的裤袜指指点点,那是双色的裤袜,大腿的部分是肉色的,下面是黑色的。
看上去像绝对领域,但北原白马不是很喜欢,大腿勒肉的痕跡都没有,没精骨髓。
裤袜界的耻辱。
经过操场,田径少女们依旧利用自身发热,只穿著运动短裤,裹胸运动背心两件套,露出肌肉线条优美的双腿。
北原白马在思考她们冬天的时候该怎么办,难道还穿成这样跑?
在观望的时候,被田径少女们发现了,一般情况下会被当成下头男,但对於北原老师,她们不会萌生这个想法。
有了上次和吹奏部少女们的摩擦,她们这次安分了很多,没有抱著他要求请喝水,反而请北原白马喝她们自己带来的水。
盛情难却,田径少女的水,很甜。
回到办公室,依旧只有他一个人教师在,北原白马坐在桌位上,双手交握地愣神了几秒,才开始今天的工作安排。
就一节一年生的音乐课,好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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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大家这种天气都来的这么早?”
“因为我们低音声部的乐器不方便拿回去练习矣,早来不是挺正常的?”
“说真的好羡慕其他的乐器,都能隨身带回家去练。”
比起其他声部,在低音声部的练习教室內,部员们都已经早早地到齐了。
虽然a编只有两名上低音號参加比赛,但是还有大號、低音提琴两把乐器在,
一共有七名部员。
“今天起来的时候被子越来越软,麻贵我已经想不到冬天的时候该怎么办黑泽麻贵的手缩进袖口里,小脸露出一副困苦的表情。
磯源裕香抱著上低音號,在心里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冬天的函馆很冷,每天早上起来都是莫大的煎熬,而且按这几个月的练习来看,来学校的时候天可能都还没亮。
“不过麻贵学妹你应该不用这么早来吧?”磯源裕香说道。
她本意上並没有什么挪输的意思,只是很单纯地在阐述一件事实,来自乡下人的淳朴。
因为黑泽麻贵吹奏的是上低音號,但她这次落选a编,同时b编已经没有任何活动了,她完全可以在家里睡懒觉。
黑泽麻贵却挺直了脊樑,脸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粉色说:
“北原老师在试音的时候说明年我一定是低音號的吹奏主力,怎么能因此而懈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