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美子觉得研討会也不是一无是处。
两个小时的研討会终於过去,时间已经来到十点半了。
回过神来,笔记本上已经写了满满一页,久美子的嘴角一咧,她都不知道记了些什么:
指腹捏了捏向日葵髮夹,身边又传来他的声音:
“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来神旭吹奏部职教?”
“北原老师,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久美子又握住铅笔,摆出一副记录的模样。
“请说。”
“如果一名学生不积极参加社团,你会怎么做呢?”
“是我吹奏部的学生吗?”
“是。”
“成绩如何?在部內吹奏的是什么乐器?”
“吹的很好,在部內吹奏的是小號。”
“尊重学生意愿。”北原白马脱口而出。
“啊?”听到他的回答,久美子露出不解的神情。
北原白马一只手撑住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作为老师,最重要的不就是尊重学生意愿?”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久美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北原白马的脸上忽然露出笑容说:
“主要是我吹奏部里的小號选手都太强了,缺一个其实对我来说都无所谓的。”
因为不管缺了谁,他都能把下位者拉到上位者的位置,对吹奏部的影响並不大。
但这句话却让久美子皱紧了眉头,她很不喜欢这个人说的“缺一个无所谓”这句话。
“十分抱歉,我感觉自己和贵校的指导理念不相符。”久美子起身说道。
“你不满吗?”北原白马仰起头望著她说。
“嗯,很不满,作为老师,怎么能说出缺一个都无所谓这句话呢?吹奏部是一个大家庭,每个学生都应该体验到吹奏的乐趣。”
“可是你说的,这个学生不积极参加。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说缺一个无所谓这句话。”
她好像很认真,北原白马只好表达歉意说:
“抱歉是我话拙,只不过和黄前小姐相比,我可能对自己会更很有信心一点。”
久美子轻咬了下唇,这个人长的这么帅,还这么有才华,怎么能说出这么令人心寒的话呢?
“腿。”她说。
北原白马將腿往旁边一侧留出空间:
“真的不考虑一下来我神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