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蟑螂而已,没什么的。”斋藤晴鸟笑著说。
对於她们北海道人来说,蟑螂,基本是看不见的。
甚至有的北海道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蟑螂,就算有,也只是指甲盖大小。
就比如她们这三名美少女,是连蟑螂都没亲眼见过的存在,自然是不知道东京蟑螂的恐怖之处。
和神情鬆弛的北海道少女不同,北原白马如临大敌。
要问什么,因为他也怕。
而家里的母亲不怕蟑螂,鞋底是她的攻击武器。
远在乡下老家的奶奶则更厉害了,能徒手让蟑螂爆浆,是北原白马从小膜拜的神明。
但现在,他不能再怕了。
在女学生和妹妹面前,他必须要承担起责任来。
“小爱,你的拖鞋给我。”
“为什么不用你的!
“那我走了。”
“矣矣!!!”北原爱连忙脱掉脚上穿的拖鞋。
北原白马走进房间。
“在垃圾桶旁边!”
鼓起勇气挪开,没发现。
“没有啊?”
“那应该钻到桌子底下了!”
搬开,没发现。
“你確定?”
“奇怪,我只是尖叫了一下,它怎么一下子就跑不见了啊?”
当挪动她桌游盒的时候,一只大蟑螂突然跑了出来。
因为思维惯性,北原爱开启了少女尖叫的背景音乐,马上躲在斋藤晴鸟的身后。
三个北海道少女,则是第一次见大蟑螂,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不就是甲虫吗?有什么可怕的?”长瀨月夜困惑地说道。
对於她们来说,蟑螂和甲虫是一样的,没什么好害怕的。
就连神崎惠理也是一脸迷惑,並没有惊慌,只是在异这生物跑的真快,
北海道少女不懂东京人的苦,北原白马的肾上腺激素罕见大爆发,每一下都拍的很有力。
啪一一!
结结实实地打中了,他还怕死不乾净,用脚重重踩了一脚,能听见“嘎哎嘎哎”的碎裂声。
拿开一看,已经爆浆了。
“完了,我这个地板不能要了。”劫后余生的北原爱大喘气说道。
“可以了,你们几个回去睡觉。”
心跳逐渐放缓的北原白马抽了十多张抽纸,才敢將这蟑螂包住,准备扔进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