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了呢......?”斋藤晴鸟摆出一副沉思状。
神崎惠理主动说道:
“国中的毕业旅行,猪苗代湖的那几天。”
长瀨月夜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天镜湖,回到那个星光灿烂的夜晚,三人躲在白色被褥里的欢声笑语。
“那么谁先洗澡呢?”斋藤晴鸟的手抚摸过柔嫩的手臂,“来的路上出了不少汗,感觉有些黏黏的。”
长瀨月夜的眼帘微微下垂,她们三人曾经连洗澡都在一起。
她记得很清楚,晴鸟的右胸上有一颗小黑痣,惠理的身体就像白玉一样,没有任何瑕疵。
“我。”神崎惠理开口说道。
“那行。”斋藤晴鸟点点头,“那月夜第二个,我最后一个,可以吧?”
长瀨月夜的思绪从记忆中回过神,心臟中充满著惋惜的悸动:
“嗯,行。”
北原白马將她们的行李搬上二楼,房间是一张木床,地上有母亲从柜子里拿来的新被褥,应该是要铺床。
至於谁要睡在床上,就让她们三个人自己决定好了。
北原母亲留下来收拾房屋,神崎惠理蹲在一旁拉开行李箱,带上换洗的衣物和浴巾,
以及保持她可爱纯天然的洗面奶、沐浴露。
白色的吊带睡裙,和白色小內裤,前端有黑色的小蝴蝶,不过她带的浴巾倒是橘色的“浴室,在哪里?”
神崎惠理来到在检查空调能否运转的北原白马身边说。
东京不比北海道,晚上如果不开空调,隔天起来全身都有些腻腻的,十分难受,
滴~
北原白马都喜欢將空调设置在二十五摄氏度,但女孩子可能会更高一点,设定在二十六摄氏度。
“在一楼。”
神崎惠理的手轻轻揪住他的衣角说:“不懂。”
.”北原白马將空调遥控器放在桌子上,“走吧,我带你下去。”
来到一楼,身后少女的脚步很轻。
“换洗的衣服就放在门口的竹篮子里,里面空间还挺大的,然后这里是乾湿分离的区域一”
就在北原白马给自家的浴室做著“自我介绍”的时候,神崎惠理的双手握住她的小瓶沐浴露,举在嘴前,眨巴著否仁般的眼晴说:
“这个。给你用。”
北原白马稍稍证了一会儿,连忙拿起了一瓶妮维雅的沐浴露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