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鸟双手交握在胸前,笑吟吟地说,
“除了能夸大你自己之外,好像没什么用处呢。”
神崎惠理的脸微微一转,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著,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精確。
她一直在默默观察著这几个人。
这时,北原爱抬起双手夹住脸“天哪,你们都是些什么怪兽,人长的这么漂亮,学习还这么好?我哥哥能驾驭得了你们吗?”
北原白马的语气加重:
“小爱!”
“我说的驾驭是作为老师方面的学识,又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
北原爱低声抱怨一声,文挤出笑容说“晚上再说吧,现在不想谈成绩~~”
因为有了北原爱的加入,客厅的气氛变得活跃不少,斋藤晴鸟和她说了很多关於吹奏部的故事,以及比赛的视频。
客厅里的电视机,终於有了用武之地。
北原白马还是第一次在大屏幕上看自己的指挥,镜头一一捕捉著吹奏部少女们的脸。
每一帧,每一粒音符都在讲述著属於她们的故事,让人不禁想多看几眼。
“老哥,你燕尾服穿的还挺帅的嘛~~~”“
北原爱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那是不愿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的窘態。
“囉嗦。”
“晴鸟姐,为什么全道大会没有你呢?”北原爱突然问道。
这是一段被时间尘封,却隱隱作痛的过去,每一道疤痕都深刻在斋藤晴鸟的心中。
在场的人都知道是为什么。但她的表现一如既往地优秀,用学习当藉口,搪塞著北原爱的疑惑。
晚饭快做好时,北原白马的父亲回来了。
那是一个自尊心极强,夏天爱穿条横短袖,冬天爱穿大衣的装修派男人,脸部的轮廓有些像北原白马。
“老爸。”北原白马挥了挥手,“走工地吗?”
“嗯。”北原政宗脱下皮鞋。
“这些是我的学生。”
“嗯,不要客气,缺什么就说。”
北原父亲的话很少,只有在工地和业主討论装修的时候话才变得很多。
母亲说他虽然话少,可是老实又温柔,是个很好的人。
只不过这是那个年代的美德,这个年代的“老实”与“温柔”多少被污染了。
“小爱!白马!过来端菜!”北原母亲拉开厨房的门喊道,香气隨著声音飘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