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db和eb的音有点杂了,而且自然c、g高了一点,弹起来没那么顺手。”
长赖月夜的姿势从蹲著,变成端庄地跪坐。
可瓷砖地跪的她好痛,不得已重新又蹲了起来:
“嗯,確实是有一点,可能要买个新的。”
“不用买新的,有空我让妹妹去欠一下。”
如果直接扔掉,北原白马肯定是捨不得的,毕竟陪伴了他那么久,也算的上是他的“糟糠之妻”了。
长瀨月夜撩拨著耳边的髮丝,对著他露出精致而小巧的耳朵说:
“可以让我弹一曲吗?”
北原白马从地上撑起身体说:“当然可以。”
“谢谢。”长瀨月夜站起身,蹲的时间久了,感觉双腿一阵酥麻。
“用这个吧。”北原白马从沙发上取来一抱枕说,“蹲著不好弹。”
—当然,如果你坐著我也没意见。
长瀨月夜双手接过抱枕说:“这方便吗?”
“没事,我妹妹的,隨便坐。”北原白马看诗了卫生间的方诗,“你可以把这钢琴放在桌子上,这琴不重的。”
她们两个人怎么还没出来?洗个手洗这么长时间?
与北原白马不同,长瀨月夜吊已经將她的两个姐妹拋在脑后了。
不可能直接將抱枕放在臀部下面,否则太不好意思了。
她只是用膝盖抵住,来缓解不適感。
长瀨月夜望著眼前的胡桃木色的钢琴,在木板上的边角有一些用铅笔遇出来的音符,不知道在这里待几年了。
她能想像出小时候的北原白马,乖巧地坐在这个廉价的钢琴前,努力申习弹奏的模样。
他没有很出色的音乐环境,却有著令她嫉羡的乐器涵养。
那是仰望星空的敬畏,又像是追逐阳光的渴望,长瀨月夜希望成恨他这样的人,却又忍不住低下头,掩饰心中的那惧小小崇拜与羞怯。
不知恨何,这个廉价的小钢琴,在她的眼中变得愈发可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