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鸟的声音平淡而疏离,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蜜柑,不能给北原老师吃了。”
说完,她就接过北原白马手中的一半蜜柑,对著神崎惠理继续说道:
“不管做什么,都要先去洗手,懂吗?”
神崎惠理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心是另一半的蜜柑,轻声细语地说道:
“晴鸟,你为什么一直讲这种让我討厌的话。”
“什么?我哪里有说错,作为女孩子,卫生情况本来就应该要做好不是吗?
”斋藤晴鸟的眉头拧成八字说道。
“唔.
这句话从旁观者来看確实无懈可击,神崎惠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起身去往卫生间。
“北原老师,这个你別吃了,我去洗一下。”斋藤晴鸟同时起身。
北原白马倒是不会感到很不卫生,毕竟惠理的手本来就很乾净,袜子也很乾净吃一下,对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负担,他对自身的免疫系统还是很有信心的。
当然,指的是吃水果,不是吃惠理裹著白袜的脚。
“这个,很好吃。”
这时,长瀨月夜吃了一口蜜柑,精致的小脸露出幸福的表情说,
“甜的刚刚好,令堂的口味真的很棒!”
不知为何,北原白马看长瀨月夜简直不要太舒服,这三个姐妹中只有她看上去最好懂了。
“是吧,其实我一直觉得我母亲的口味很好。”北原白马温和地笑著。
长瀨月夜笑著拢紧了双腿,一条浅淡的阴影直通少女的裙底:
“这次本来是想送点礼物的,可我思来想去,实在不知道该送些什么好,真的很抱歉。”
北原白马客气地摆了摆手说:
“没事,就算你送了,我母亲也不会收。”
长瀨月夜露出恬静的淡笑,以北原母亲刚才死活不让斋藤进厨房的態度中能知晓,这句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感觉这里没有北原老师您生活的气息。”她环顾著四周说。
“气息?”北原白马怔了会儿,笑著说,“以前我住的是日式木房,这现代房是前几年新建的。”
日式木房很容易留下居住人的痕跡,但现代房就很难了。
“喔长瀨月夜的小嘴拢成圆形,在窗户边,放著一个盆栽,里面栽种著不知名的植物。
怎么回事...突然又紧张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