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的家。
明明没有走什么路,全部都在站车,但光站著就已经很累了。
神崎惠理的双腿酸软无力,脚底像是踩在针尖上,每一步都传来隱隱的刺痛。
“怎么还没到?”
“从车站走十五分钟就到了。”北原白马两只手各托著行李箱,其中一个是惠理的。
神崎惠理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绵软的沙地上,每抬起一次都显得异常艰难。
终於,她的脚步停了下来,膝盖一软,整个人缓缓蹲下来,髮丝贴在冒著薄汗的额头上。
“口经钮过 五分钟了。
北原白马停下脚步,回头望著蹲在地上的神崎惠理说:
“抱歉,不行的话你们三人就坐车吧。”
他以前一个人走只需要费十五分钟,但如果带著她们三个人,就要迎合她们的步伐,时间自然是要更多的。
之所以不坐车,是因为北原白马觉得这段路也不长,不到一公里,没必要坐车。
可能对於她们这些大小姐来说就不一样了。
斋藤晴鸟侧过身,以母亲训斥孩子般的口吻说道:
“惠理,再加油走一段路,平日你的锻炼本来就很少吧?”
神崎惠理蹲在地上,视线落在北原白马的脸上,微微喘著气说:
“背我,或者抱我。”
“惠理一!
还不等北原白马回话,长瀨月夜就皱著眉头掏出手机说道,
“不要向北原老师提出这种没大没小的要求,我现在打车让你过去。”
斋藤晴鸟却挑起眉梢,单手抓住手肘说:
“打车?现在距离北原老师家也就四百米了吧?”
距离他的老家应该是不到四百米的,北原白马在心中苦笑了一下。
他不怪惠理,因为真的站了快一个小时,他不能以自己的標准来说惠理娇生惯养。
以北原白马对惠理的了解,她肯定是疼到不能再走了,才会这么做的。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的体育课,神崎惠理跑八百米跑的都快要升天,但也坚持下来了。
至於说让他背和抱...多少掺和著点个人感情。
神崎惠理的手轻轻揉捏著脚踝,似乎想缓解一阵阵酸痛。
“討厌...
她轻声细语地埋汰了一句,就直接站起身,继续往前走,略短的裙摆隨著轻飘。
见惠理又要继续走,北原白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