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名给说出口了。
“会。”
“斋藤同学应该也会吧?”
“嗯~~!”
“那就走吧。”
北原白马本想帮神崎惠理拉行李箱的,但想了想不太好,索性让她们自己管自己了。
车站內,人流如织,喧囂不断,广播声夹杂著列车的轰鸣,此起彼伏。
“票確认过都没问题了吧?”北原白马对著斋藤晴鸟问道。
“嗯!都確认过啦。”斋藤晴鸟笑著说道。
站在一旁的长瀨月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检票是北原老师的要求。
然而更让她感到懊悔与不堪的是,北原老师坐的车厢也是普通车厢。
四个人,只有她一个人去坐特权车厢,不管怎么想,都有一种被刻意拋弃了的感觉..
但长瀨月夜明白,北原老师不是那种会孤立学生的人。
在这动心思的方面,斋藤晴鸟与神崎惠理比她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新干线一隼號”进站,北原白马与两人进同一节车厢,只有长瀨月夜一个人往特权车厢走去。
坐在宽的座位上,长瀨月夜的双手捂住因难过而泛红的脸,焦躁的心情像一根紧绷的弦,隨时可能断裂。
自己这样子..:::.无论做什么,都会和他错过的吧...
普通车厢內,两位美少女靠著窗,北原白马坐在神崎惠理的身边。
车还没发,不知要等多久。
“北原老师,你开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斋藤晴鸟问道。
北原白马如实回答说:“早上八点的会,说是要开两个小时。”
“那应该来得及。”
斋藤晴鸟的目光落在神崎惠理的身上,她戴著耳机,低头看著一本叫《流浪之月》的书。
惠理她,怎么也找北原老师说要坐在一起.::::
这时,北原白马说起了有关自己与稻田鸭的正事:
“对了,我母亲说让你们今天晚上到我家吃饭,你们看看方不方便,距离自己住的地方近不近,太远就不要去了。”
“矣?吃饭嘛~~”斋藤晴鸟的双手交握在胸前,笑著说道,“既然是母亲安排的,那我一定要去。”
不好意思,那是我的母亲。
对於斋藤晴鸟,北原白马是一点疑惑都没有。
他侧目看向身边的神崎惠理说:
“神崎同学,有听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