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从长瀨月夜的唇边泻出。
关係破裂后,她第一次这么希望晴鸟出现在身边,和惠理的相处,实在让她无法呼吸咕嚕咕嚕~~^
行李箱的滚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声响,带著一种规律的节奏,来到两人的跟前。
三位昔日的好友面面相窥,脸上挤不出一丝的笑容,哪怕是路过的人,都能察觉到三人有些水火不容的气氛。
可如今让她们重新能聚在一起的人,竟然是一名男生。
“你们两个,车票定的是什么?”斋藤晴鸟站在离她们两米远的地方问,语调平稳,
没有往日的少女腔。
长瀨月夜目视前方,不急不缓地说:
“不好意思,你离得太远我们根本听不清。”
斋藤晴鸟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的情绪,拉著行李箱走到两人的身边重复道,
“你们两个,车票定的是什么?”
“不是说好了同一趟列车?”长瀨月夜说。
斋藤晴鸟的指腹授著髮丝,神情冷淡地说道:
“我只是担心你们买错了票,到时候北原老师还要为你们做一些麻烦事。”
“放心好了,我们三个人论麻烦事,斋藤同学你给北原老师添的麻烦是最多的。”长瀨月夜的嘴角渗出一抹挪输的笑意。
斋藤晴鸟眼下饱满的臥蚕微微一跳,深深吁了口气,调整好情绪说:
“赶紧对一次,要是现在出错了还能马上去改。”
虽然三人的关係不如从前,但不给北原老师添麻烦是她们的共识,所以检查车票这件事並没有得到任何反对。
“矣,granclass啊......”斋藤晴鸟忽然说道。
长瀨月夜的眉头一皱,听出来了她口中满满的调笑意味:
“那又怎么了?”
“没,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我和惠理都是普车厢。”斋藤晴鸟的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在说“你还嫩著”。
长瀨月夜定晴一看,发现晴鸟与惠理都是普车厢,只有她一个人选了granclass(特权)车厢。
座位更宽,更舒適,车厢人数更少,服务更好,当然价格也比她们的车厢贵两倍。
“什么意思?这又有什么关係?”长瀨月夜不满地说道。
斋藤晴鸟没理她,只是站在一旁,等待著北原白马的出现。
就在这时,长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