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伸出手將她的身体强制扶正,
“別对四宫老师这样!还有北原老师,抱歉。”
然而北原白马早已经习惯赤松纱耶香的行为。
她经常在社团吹奏部走廊和部员玩掀裙子游戏,自己也看过她的黑色蕾丝边安全裤,
算是代偿吧。
“矣~~我这不是羡慕嘛.......”赤松纱耶香说。
四宫遥涂抹著樱色唇膏的嘴微微一抿,笑著说道:
“由川部长,你好像比之前来得更主动了点?”
“矣?会吗?”由川樱子惊讶地说道。
“嗯,之前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好像不是很够。”四宫遥的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舞动著。
“唔......:”这一点,由川樱子倒是不会反驳。
“不过现在看来,北原老师改变了你们吹奏部不少人。”四宫遥朝著北原白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等等,她该不会以为自己和这个三股辫少女之间有什么关係吧?
不可能的,怀疑其他三年生都不可能怀疑她。
“这点我能认同.....
號由川樱子毫无城府地乖乖点头,她数不清楚部內有多少女孩子因为他被改变了,但肯定是有的。
而且最明显的就是近乎痴迷的雨守,但当著四宫老师的面,绝对不能说出口。
“好了,赶紧下台吧,后面还有漫才部要上台。”北原白马说道。
漫才,即是相声,单人是叫落语,两人搭档即叫漫才。
两个干部並肩离开舞台,北原白马也带著四宫遥两人离开礼堂。
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宛如一张光影交错的网。
“北原老师,你真的太厉害了,之前都没听过你这號人!”芦田圣子双手交握,望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嚮往。
“客气了。”北原白马笑道。
心里寻思著她们喊老师正常,你喊老师是想做什么?也来当他的学生?
这时,四宫遥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他的掌心,隨后紧紧握住说:
“为什么今天上台不穿燕尾服?”
“这又不是什么比赛,就没必要穿那一件衣服了。”北原白马晒笑道。
在比赛穿是因为太正式,没办法,在这里穿,十有八九会被人认为是在装逼。
北原白马也不是那种很想表现自我魅力的人,当然,截止目前他確实有过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