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
忙里偷閒的长瀨月夜来到出口处,呼吸著室外的新鲜空气。
被白袜包裹的脚踝在无声地发出抗议,酸痛感如潮水般涌来。
明明平时跑步都不是很累的,但唯独做这些事,就酸到不行....,
难道,还是疏於锻炼了?
就在长瀨月夜有些困扰的时候,一个人撑著把太阳伞出现在她的面前。
抬起头,她的脸上掠过一抹惊的神情。
“母亲?您怎么来了?”
长瀨母亲的身材比起女儿更加饱满,包臀裙下的美腿与她不分伯仲。
“我本以为你会上台表演的,就想著来看看,但好像有些可惜。”长瀨母亲故作悲伤地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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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瀨月夜的嘴唇抿紧低下头,母亲的双腿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辉光,
“北原老师的能力真的很强,奇怪,像他这样的人留在函馆实在太可惜了。”
长瀨母亲困惑地皱著眉头,
“將乐曲改编成吹奏乐,可是一件需要全乐器统筹的麻烦事。”
她的语气没有一丝挪输,反而称讚不已。
长瀨月夜深深明白,母亲觉得北原老师的实力放在这里神旭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滥用了。
“其实我有个想法,一笔可观的钱让他当你的个人辅导老师,等到全国大会一过,
让他全心全意地辅导你升学,你觉得怎么样?”
长瀨母亲似乎对自己的这个提议感到很开心,淑女十足地抬起手捂住笑吟吟的嘴角。
长瀨月夜了一会儿,母亲的话,让她心中的私慾如野草般地生长,那和北原白马近在尺的日常相处,仿佛触手可及。
可是这样的话.......惠理她不就......而且晴鸟她现在也只剩下北原老师了....
自己,真的还能如此自私吗?
心中的渴望与理智在无声地撕扯,希望与北原老师单独相处的浪潮格外汹涌,可却又被现实的礁石一次次击退。
“怎么?你是觉得北原老师的资歷还不够?”
长瀨母亲的嘴角扯出一道残酷的弧度,还未等女儿回应,她就自答说,
“也是,找一名大师可能会更放心一点。”
“唔:
一迟疑就又错过了这次机会,长瀨月夜的心情起先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就恢復了理智。
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