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內的吹奏部部员,都涨红了脸,每一句吶喊都像是一股暖流,直直地注入部员们的心底。
台上,泪点低的三年级部员仰起头,湿润的东西在眼底打转,但却努力地睁大眼睛,
不让那抹情绪满溢出来。
由川樱子咽下一大口热气,再度开口说:
“我们之所以能坚持並抵达这一步,十分感谢在背后支持著我们的家长和朋友,以及学校安排出的练习教室,当然,最感谢的还是我们的指导顾问,北原老师。”
她说完的一瞬间,台上就忽然响起几道清脆的掌声。
眾人望过去,发现吹奏部里实力强劲的少女们都主动开始鼓掌,每个都长的非常漂亮不一会儿,少女们的行动又引来一阵阵掌声。
受宠若惊的北原白马连忙从指挥台上走下,对著部员与台下的观眾鞠躬,脸上露出温和的淡笑。
由川樱子双手捧著麦克风说道:
“北原老师在今年春天加入了我们,却给数年不见起色的吹奏部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开始我们大家都觉得他人明明长的那么温柔,还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还以为他是来共沉沦的,
结果却发现他的指导方式实在太严厉了,完全是来做正事的,每天放学,大家的牢骚话是真的一点都不带停,吃饭的时候都在说他是个坏蛋。”
她这句话刚说完,台下就轰然大笑,一些少女部员像是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站在台上的北原白马其实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但自己的脸上还是下意识地露出笑容。
由川樱子的目光落在北原白马的身上,脚底板忽然涌现一股灼热的温度:
“我们早上七点就要开始晨练,中午就给我们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下午放学又要练习到晚上六点,函馆大会后都要留到晚上九点左右,整个暑假只有孟兰盆节的三天假期.......”
她就像念罪状一样,北原白马站在一旁都有些尷尬了。
他能听到台下家长们不停在说“这么累啊”、“今年確实都很晚回家”、“心疼”。
心里说不慌是不可能的,毕竟是少女们的家长。
“但是,虽然吹奏部的训练在北原老师的安排下很辛苦,但我认为都是现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由川樱子的目光扫过台下的部员,又將视线挪向身侧在喘著气的部员们,她们都不约而同地点头认同,
“北原老师一直在为吹奏部付出,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