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上台表演的一天!再来一次!”
“是!”
北原白马站在一旁,听著她们被迫发出的喊声露出苦笑,收拾好总谱,离开第一音乐教室。
他一走,第一音乐教室里就传出牢骚声。
“啊~累死了!”高桥加美仰起头,刘海的几根髮丝在眼前晃荡。
坐在她前面的江藤香奈小脚连带著腿一动,侧过身体说:
“累就说明你在努力练习了,是一件好事!”
“哎,我感觉努力到內裤里面都是汗。”高桥加美用手指捏住裙摆,以极小的幅度提起落下,让空气往里面灌。
“呵呵呵......
,
江藤香奈一点都不想接她这个话题,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了三年学姐们的议论声“好不容易来一次文化祭,总觉得不多点曲目太单调了吧?
“如果加曲目的话,幕间也要加啊,总不能傻傻地让台下的人看著我们跑来跑去吧?”
“那可以加上比如木管五重奏、小號三重奏之类的?用北原老师给的练习曲就可以!”
“对了,也可以加一点吹奏部的前世今生!以旁白的方式念诵出来!”
“人家是来听演奏会的,才不是来听我们讲故事的。”
“我觉得小孩子是会喜欢听我们讲故事的.::::
、
“还是老老实实就按之前定下的曲目吹吧,现在谈论这些太晚了。”由川樱子坐在椅子上说道。
作为部长她很是纳闷,之前问的时候,大家都说听从干部们的安排,结果快要开始了,就突然说
“我觉得应该要这么做”、“这样会不会更好?”、“只是觉得不这样做会很可惜”
之类的话。
与满脸忧鬱的由川樱子相比,赤松纱耶香倒是挺轻鬆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制服要换成比赛制服那样的才好,比如我们全体都穿兔子人偶,这样应该会吸引眼球。”
她裙下露出的小腿被黑袜包裹住,腿肚到脚踝的曲线相比起之前,来的更加紧致。
“且不说比赛制服怎么和兔子人偶扯上关係,就人偶服又重又闷的,平日我们吹十三分钟都累,哪里能吹的了半个多小时。”
由川樱子下意识地反驳,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说,
“那是蟾蜍,不是兔子!”
然而赤松纱耶香却一脸困惑地望看她说:
“说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