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低垂著眼帘说,“为什么....
不配合我呢?”
北原白马的手心传来木製盒子的些许冰凉感,想著文化祭就让她们玩个爽好了:
“神崎小姐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神崎惠理原本哀愁的面容在一瞬间被打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又被惊讶堵在了喉咙。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爱抚地握住棒子,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你,坐这里。”
北原白马如惠理所说,坐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上,顿时传来了她温热的余温。
见他真的乖乖照做,神崎惠理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娇意的呻吟。
她一只手握住魔杖,一只手捂住裙子,透著一丝不经意的柔美,轻盈地坐在北原白马的大腿上。
北原白马的呼吸骤然一停。
还未等他有所动作,少女的双腿併拢,头部微微侧倾抵在他的胸口上,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儿找到了最舒適的棲息地。
神崎惠理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仿佛在渴求著少女的这份恬静,北原白马的呼吸都无意识地加快,如同想把这香气存储在肺泡里。
一缕缕侧发轻轻地滑过神崎惠理的脸颊,她没有说话,只是平日那张宛如人偶的脸腮,像是被晚霞轻轻染过的一样。
北原白马的心跳在逐渐加快,因为惠理直接坐在大腿上,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让他的身体难以忍受。
线条流畅的肩颈,迷人的香味,裙下看上去柔软嫩滑的大腿,还有她那不易察觉的浅薄呼吸.....
他是一名极其健康的男性,被压严严实实的,只要一想,完全就不受他的控制,被她发现是迟早的事。
北原白马突然觉得自己很邪恶,他不想破坏惠理身上的这份纯净与单纯,也不想破坏掉自己在她心目中塑造出来的形象。
“北原老师,文化祭开心吗?”神崎惠理忽然问道。
北原白马的双手始终没有环抱住她的身体,而是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態垂在两侧:
“开心。”
第一天的文化祭体验,总体来说还不错,並没有发生很扫兴的事情,合唱部的他也完全不在意。
神崎惠理將魔杖平放在裙子上,低声喃喃道:
“那么,我也开心。”
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他意识到惠理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改变,她还是那个只会情感压抑,附庸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