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北原老师看一会儿文化祭的场子。”
“啊?”
这下不仅他们两个人愣住了,就连北原白马也困惑不已。
雨守的脸肉眼可见的又红了,让人惊嘆她体內的血液究竟有多忙:
“因为北原老师要休息,你们两个人,难道不想要北原老师休息?”
“想想想!做梦都在想!”松岗修之点头,马上表忠诚。
天海苍觉得他一点男生气概都没有,忍不住吐槽道:“做梦就没必要了吧....
结果这句话一说出口,马上又被雨守瞪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北原老师太累了,苏霍姆林斯基说过,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为了报答您日日夜夜敲打我的灵魂,为您分忧是我们这些学生应该做的一—”
松岗修之瞪大眼睛盯著他,一脸“你小子竟然和我玩高雅的”?
雨守狠狠颳了眼两人,又恢復一脸柔情说:
“北原老师,让他们两人帮您看看,您进来休息一会儿,不会浪费多少时间的。”
“可是这样“没事的,把这个场控牌给我们就好,有什么问题我打电话。”松岗修之说道。
北原白马犹豫再三,將脖子上掛著的牌子交给了松岗修之。
“有什么问题,马上给我打电话,不要私自处理。”
“好!”
松岗修之和天海苍突然在走廊上立正,大声喊道“忠诚——!”
北原白马的眉眼一挑。
不是..::::.你们搞什么啊?
许多学生闻声都投来视线,不知道的还以为北韩打进来了,神旭高中出了通敌的內奸。
松岗修之一拿过牌子就套了上去,起先觉得没什么,但越看,越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power。
他用手轻轻拍打著“场控身份牌”,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在镇守战利品仓库的土兵。
“同志,你哪个单位的?”
“我们是文化祭执行委员会的。”
“嗯,好好好,我是场控的。”
“別说了!快给我带带!”
“不要!”
“快给我!”
望著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北原白马都怀疑他们到底能不能干好这个事。
“北原老师,要不要进来?”
这时,雨守的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口,始终端著的盘子也已经放在了门口的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