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教师,还是一名吹奏部指导顾问,身上都必备一把自动铅笔,需要时不时地在部员的曲谱上面进行难点標记等等。
就算有时候借给其他老师,北原白马也会將笔帽留下。
“你想要这个?这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外面的店铺都有卖。”
北原白马將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笔拿出来,自己都在来回巡视著它有什么不同。
雨守红著脸,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自动铅笔上,裹著黑色小腿袜的柔嫩双腿,因为紧张而夹成了外八字:
“如果用这个,我应该会......更有动力。”
“这样?”
北原白马微微挑起眉头,不以为然地將这把从春季就陪在他身边的自动铅笔送出去,
“那给你了,祝你每一场考试都能加油。”
雨守如得神物一般,双手接过自动铅笔。
见她捧著笔一脸惊喜而激动的模样,北原白马都没忍住想说“这其实除了能写字之外,没什么其他作用”。
“北原老师.....
“嗯?”
北原白马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能看见在领巾的下方,身材的起伏轮廓分外清晰。
虽然挺有料,但还是比不过斋藤晴鸟,她是外面的制服布料一点褶皱都没有,优美端庄。
“您能.....
雨守的胸腔內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緋红的脸蛋毫不遮掩,
“摸摸我的头吗?”
“???””
不仅是北原白马愣了,就连雨守都觉得自己的这个要求太过分了,耳根连著脖颈都红成一大片。
她逃似地站起身,对著北原白马深深鞠躬道:
“抱歉!说了一些让您为难的事情!”
北原白马然地站在原地,因为雨守扎著单马尾,所以他能看见少女的发线。
就在雨守有些后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头顶上已经传来了一道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很大很暖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触从头皮一路往下流淌,让雨守的身体顿时被一股暖流包裹。
虽然持续的时间还不到三秒,但足以令她情难自禁。
“好了,快到早班会时间了,如果森本主任看见你还没回来,早上好不容易在她心中提升的印象,说不定又会降低了。”
北原白马夹杂著些许挪输的话落入她的耳朵里。
雨守挺直身子,望著他想说些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