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去卫生间再玩啊!”
“就是因为北原老师在这里,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长泽美雅近乎是咬著牙,低声抱怨道。
黑泽麻贵刚想说“我说点励志的话又怎么了”,又恍然发觉,自己刚刚说的话中,有这么一句话一“如果我喜欢一个人,肯定不会选择他的大学”。
简直是明牌说,雨守因为喜欢北原老师,所以才去考札幌大学的。
黑泽麻贵深吸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下大祸,小心翼翼地对著北原白马投去目光“久野同学,怎么不继续说了?”
然而他的脸上始终掛著温和的笑容,这让一年生们都觉得,大人真不愧是大人,哪怕知道了也能面不改色。
久野立华的小脸上试图勾勒出一个笑容,但却未曾真正抵达眼底:
“其实总结就是,在自己的领域不断深造,在时限內完成可实现的最佳目標,从而提升自我的竞爭力。”
也就是,增加雌竞力!
她这句话说完迟顿了会儿,又继续说道:
“雨守学姐的成绩考札幌大学確实挺可惜的,北海道大学还差不多。”
“確、確实。”黑泽麻贵挽顏笑道。
“看来久野同学懂的挺多。”
北原白马的笑容却不带任何娇饰,合拢著双手说,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办公室。”
“北原老师再见。”
等到北原白马走后,长泽美雅联合久野立华,开始对黑泽麻贵一顿炮轰。
“你这样会给北原老师多大的心理压力啊!”
“我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喵一—!”
黑泽麻贵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以哭腔说道:
“呜呜呜~~~错了错了~~!”
经过架空走廊,来到职工办公室。
“森本老师,现在有空吗?”
北原白马很快找到了三年c班的班主任是森本咏美,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很喜欢带金框眼镜。
“北原君,怎么了?”森本咏美问道。
“就是想了解一下雨守同学这次的模擬考试成绩,您看方便吗?”北原白马笑著问道。
森本咏美对此很是异,心想著“这个音乐老师怎么想了解她班学生的考试成绩”。
“怎么了?她最近有问题?”作为班主任,森本咏美出於关怀问道。
“没,只是担心比赛会不会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