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温柔,却让斋藤晴鸟的神色不太好看,睫毛下垂时,
眼脸中有一片淡淡的阴影: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连长瀨月夜也不太懂惠理的意思,明明之前和她说过“比起你,我更討厌晴鸟”这句话。
神崎惠理的神情宛若冰湖,表面平静无波,但散来的寒温却格外刺痛:
“因为晴鸟你除了北原老师,已经一无所有了,很可怜。”
“唔一一!
斋藤晴鸟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慌乱,那句话像一根尖锐的刺,不断地在心头扎下,每一次迴响爱那个,都让她感到一阵室息。
“惠理..::::”长瀨月夜的脸颊微微泛红,额角渗出一丝细密的汗珠。
神崎惠理说完,站在窗外看了几秒,就继续驱动著身体往外走去,直到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
教室里又剩下她们两个人,但长瀨月夜很明显地感受到,晴鸟因为惠理的这句话而大受打击。
长瀨月夜见晴鸟一副咬紧牙关的无力模样,强逼著自己镇定下来,开口说道:
“好好接受惠理的好意吧,我也不会阻拦你的,对於我来说多你一个也没什么区別。”
“好意?那副表情,那副说话的態度,不就是对流浪汉一样的怜悯?”
斋藤晴鸟的嘴唇颤动著,眉头微微內,挤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太过分了,惠理太过分了.:.:
7
她说完就拎起书包,朝著教室外小跑离开,裙摆隨著大腿的动作在前后翻飞著。
两人离开了后,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长瀨月夜自己的呼吸声,她的目光落在斋藤晴鸟刚刚坐的椅子上,指尖无所归依地抓住裙子的下摆。
她们三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
夜晚,萨克斯声部指导完成的北原白马,坐在五陵郭站台的椅子上。
对向的市电入站时悠哉地从眼前经过,掀不起一丁点儿带有寒意的风。
天气比起八月份,已经降温了不少,但站台上总是有穿著短裙,光著腿的女孩子。
北原白马突然想起来一些学校的性癖校规,比如不允许少女穿裤袜,只能光腿,真是天怒人怨。
神旭高中就显得精明多了,除了校服是强制的以外,允许少女们进行下半身的丝袜自由。
一想到再过一段时间,就能看见少女们的裤袜秀,北原白马的心情就好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