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晴,之后抿起下唇,哀求般地看向北原白马。
北原白马哪儿敢让惠理再跑,就怕她直接倒在跑道上,刻意用老师的口吻说:
“可以了,过度跑步会增加身体负担,而且会影响內分泌紊乱,甚至会影响新陈代谢,而且你们脸色看上去不好,雨守同学,就这样吧。”
“好。”雨守点头。
由川樱子劫后余生地拍了拍胸部。
神崎惠理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身躯说:“我可以继续..
,
“不可以。”
北原白马直接出口反驳,她穿著运动裤的双腿在很明显地抖动著,
“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对啊,足够了,木管的肺活量不会要求很高啦。”
由川樱子从口袋里取出纸巾,擦拭著惠理脸上的汗水,又拿起遮阳棚桌子的水说,
“惠理,喝点水。”
然而磯源裕香却直接上手拦住她说:“不行吧,我记得刚跑完不能喝水的。”
“是不能大口喝水,小口少量可以。”
斋藤晴鸟笑著说道,她因为热,已经解开了运动服的拉链,露出里面白色的內衬,被裹住的饱满胸部异常显眼。
不少女生聚在神崎惠理的周围,唯独长瀨月夜没有上前,只敢待在旁边静静看著。
她知道,大家都在心疼惠理,就连北原老师也不例外。
“辛苦了,现在开始自由活动!”北原白马对著学生们喊道。
很快,学生就四散开来,有的人选择在操场上待著,有的人直接回到教室里,继续开始繁忙的高三学业。
“托惠理的福,今天算是渡劫了。”由川樱子大声嘆息著,双臂极其疲惫地下垂。
磯源裕香直接坐在草坪上,將双腿伸得笔直,看向在和田径部少女们聊天的北原白马。
“话说回来,北原老师的体育到底好不好?”由川樱子好奇地问道。
“不清楚呢,可能要等体育祭的时候才能知道。”
“我觉得应该不好。”
“为什么?”
“因为他看上去就是体育不好的类型呀。”
由川樱子的目光落在北原白马那张温和的脸颊上,脑海中儘是舞台上他穿燕尾服指挥的模样,
“我觉得......北原老师就是那种倾向音乐涵养的优雅人士,完全想不到他能和什么体育扯上关係。”
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