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她的眼帘。
难道,她真的如神崎惠理所说,是在紧紧抓著北原老师不放吗?
长瀨月夜的目光透过车窗,霓虹灯光不停地在眼前掠过。
市电与轨道摩擦形成一种单调而令人安心的背景音,少女的呼吸与这节奏逐渐同步,
轻柔而平稳。
不对,紧紧抓著北原老师不放的人不是她,应该是晴鸟和惠理才对。
“错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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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黑暗完全吞没的世界,如今闪耀著丝丝光芒。
还没有完全升起的太阳將水平线给染成了橘子色,对岸本州岛的青森市在大海彼端若隱若现,那是一副如梦如幻的美丽景色。
又是新的周一,和以往不同,这周从周三开始,会举办持续三天的文化祭。
北原白马和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神旭高中,刚来到职工办公室,就遇到了经常穿著绿色运动服走来走去的体育老师,黑崎悠一。
“北原君!”三十岁出头的黑崎悠一嗓门很大,他看上去像高中生一样稚嫩,还戴著一副眼镜。
但北原白马知道,他运动服下的肌肉很大,北原白马觉得这种肉如果拿去煮,一定会很柴很难吃。
“怎么了?黑崎前辈。”
“你今天早上忙不忙?”黑崎悠一笑呵呵地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但目光早將他桌子上的排班表看的清清楚楚。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看了眼桌子上的排班表,想著今后要藏起来。
“今天早上是没有音乐课。”
“帮我个忙吧,我老婆这几天估计就要顺產了..::..”
北原白马不好意思地搔著脸颊说:
“黑崎前辈,我是学音乐教育的,不是学医的..:
“我的意思是帮我教几节体育课,我要去医院照顾下,体育课不忙的。”
黑崎悠一双手合十说,
“这几天的工资我全部转给你,其他老师我也不好意思开口,下次你如果有什么忙我一定帮!”
一衝著我年轻是吧?
北原白马的脸上挤出一抹无奈的笑,不过这都是小事。
“行吧。”
黑崎悠一不轻不重地拍打著他的肩膀,就差没抱上去:“课程计划在我抽屉里。”
“就不能帮我拿过来吗?”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哦对对对!我这就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