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仅没被北原老师选上独奏,就连a编都没被选上。”她的声音纤细,每一个音节都是轻柔溢出的。
久野立华將单薄的胸部鼓到最大,故作开朗地笑著说: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这份抱歉,是你独独给我的答覆吗?”
她的话意味深长,让雾岛真依不知该作何回答。
久野立华往下走了一个台阶,坐在她身边说:
“我已经听北原老师解释过了,你在试音的那天和他说了自己的选择。”
,
见雾岛真依垂下修长的睫毛,阳光为她的身体轮廓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久野立华伸直了双腿说:
“我还记得刚进吹奏部的那一段时间,北原老师在合奏的时候问你,进吹奏部是为了什么,然后你就回答,是因为家里正好有双簧管,学校也要求学生必须加入社团。”
雾岛真依的双手搭在樱红色的膝盖上,她记得这件事。
当时北原老师刚担任指导顾问没多久,而自己的这个回答,被他以夸张的嘆气回应。
可能在那一天起,自己的性格已经在北原老师心中定了形状,而自己在试音的回答,
在他心中截然被判了无法比赛的死刑。
“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在装无欲无求,结果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是这样。”久野立华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雾岛真依的指甲在膝盖上画著痕,呼吸轻缓而均匀:
“抱歉。”
“不会,你其实一直说的是实话,只是我自己將它渲染成了更美好的话。”
久野立华仰起头,隱约能看见掛在天空中的月亮。
“真依你就继续贯彻你自己就好了,就算不想上场比赛也没关係的,只要有我和北原老师在,没人会说你不思进取。”
她这句话给予了雾岛真依极大的反差感,在试音前几天她还选下狠话,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温婉,和平日中倔强模样大相逕庭。
面对久野立华的这幅模样,雾岛真依的脚后跟撞了下台阶,述说著她的焦躁:
“这是北原老师的想法,还是立华你的想法?”
久野立华呆了会儿才说:
“当然是我的想法,和北原老师有什么关係?”
雾岛真依撩拨看拢到耳后,直白地说道:
“因为和平时的你差太多,和你聊a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