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摊开,对著她裙子上的灰尘拍去。
不敢太用力,只敢用手在裙子上轻轻拍打,动作温柔而细致。
“北原老师你是没吃饭吗?”久野立华说道。
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抽,手掌重重拍下,附著在百褶裙上的灰尘四散飞扬,在阳光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每一次的拍打,都能感觉到裙子里的在弹跳。
“好了,差不多了。”北原白马说道。
对他来说是一件挺尷尬的事情,但是对久野立华来说,似乎是一件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事情。
“嗯,挺好的。”
久野立华扭过头將裙子往上提查看情况,结果提的太上了,能看见白色的安全裤边边“北原老师,你的力气比我妈还小,她拍的时候都很重的。”
.”北原白马无话可说。
所以我终究不能成为你妈。
“走了。”
“对了北原老师。”久野立华拉住他的衣袖。
“没拍乾净?”
“不是久野立华的肩膀隨著呼吸而上下抖动,少女裙子底下露出的柔嫩大腿上,隱约有挠过的痕跡,
“那个..:::.真依她,为什么不能进a编呢?”
又是相同的话题。
北原白马轻声嘆息,久野立华是知道雾岛的情况,她的意思是独奏可以不选她,可为什么a编都不让她进。
他再一次重复了与由川樱子的对话。
久野立华的目光微微闪烁,如释重负的嘆息从唇畔倾泻,鬆开抓住他袖口的手:
“所以..::..北原老师你的意思是,如果她始终保持这种状態,今后的大赛都不会让她上场?”
北原白马迟疑了一阵,点头说:
“对,除非她自愿,否则我更愿意將资源倾注在其他学生身上。”
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带了点急切的神色:
“可这样子真依她会以为自己被排挤的!今后退出吹奏部也是有可能的!”
“我觉得她不会这样想的,还是不要把她想的过於脆弱了。”
北原白马解释的声音分外冷静,
“而且你的这种想法,是建立她已经对a编名额在乎的情况下,她如果真如你所说,
那么我是无论如何都会选择留住她的。”
他的话娓娓道来,久野立华的嘴巴微微开闔著,舌尖儘是苦涩:
“是我没有注意到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