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斋藤晴鸟微眯著眼睛,茶晶色的瞳孔深邃又迷人: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哦。”
“樱子,作为部长,你个人是怎么觉得?”渡边滨不再和斋藤晴鸟对话,反而是扭头看向了由川樱子。
“那个..::
由川樱子像是被两股无形的力量挤在中间,连说的话都有些沉甸甸的,
“我觉得这个疑问很难解释,在北原老师选择江藤学妹的问题上,我並不会感到为难,因为江藤学妹本身就是个很勤奋的人,至於答案..:::.可能还是要等到全国大会之后,才能出结果。”
她並没有明说,但渡边滨等人都知道,由川樱子是在內心支持北原老师的决定。
毕竟是北原老师將她们从弱小到一无所知,带到了能进全国大会的地步,成就她们的人是他。
“我个人还是更倾向於个人原因。”
渡边滨站得笔挺,指腹不断揉捏著光嫩的下巴说,
“我敬佩北原老师,他是一名很有才华的顾问,但我和大家的想法不同,他在我心中並不是神。”
她这句话的含义过於明显,那就是大家太把北原老师当成神明了,要把他当成一个人来看待,一个精明,但偶尔会冒出错误想法的人来看待。
由川樱子为了掩饰紧张在尷尬地笑著,手指拉了拉和其他女孩子比起来,显得稍长的裙子。
赤松纱耶香沉默了会儿,脸上挤出灿烂的笑容说:
“哎呀没事,是错是对,大家等著全国大会看结果不就行了吗?北原老师说过,他会为这次的选拔名单负责的。”
斋藤晴鸟的视线在由川樱子的小腿上,裙子在她膝盖处不稳定地摇晃著:
“最好別说让北原老师负责,给他增添压力不是学生应该做的。”
“对对对,总之一切看结果!”赤松纱耶香笑著说。
由川樱子深吸了口气,迈开步伐说:
“我先去拿谱架。”
离开第一音乐教室,走廊上很吵,一直能听到部员提著铁质谱架,眶噹噹地碰著门栏。
由川樱子並没有直接进入单簧管的练习教室,而是前往了双簧管的练习教室。
里面只有神崎惠理一个人坐在位置上,进行著合奏前的乐器保养,雾岛真依不知道去哪儿了。
渡边滨说的没错,可能是因为个人原因。
只有这样才能说通一切。
作为部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