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年级,小松玉里。”
.是、是!”
“二年级,小日葵纯夏。”
“是!”
“一年级,久野立华。”
“是!”
在这一瞬间,小號声部徒然传来抽嘻的哭泣声。
一个少女像是支撑不住,整个人的骨头都仿佛软了下来,瘫在地上捂住脸痛哭。
是在全道大会上场的高桥流,她连续进了函馆地区大会与全道大会,可最终没有去往全国大会。
长瀨月夜蹲下身抱住她安慰著,任凭胸前的领巾被泪水打湿。
上次小號声部的小松玉里,因为没被选进全道大会就哭过,只不过这次却被选进了。
吹小號的人,没有一个是不想上台的。
松岗修之重重握住拳头,打了一下墙壁,发出一道沉闷的喻声,低声喃喃道:
“岂可修一—!
天海苍一脸纳闷地看著他,这些天一直在玩游戏,在这內疚个什么劲儿呢?
小小的波纹在音乐教室內蔓延开来,北原白马的表情如旧,任由落选的少女痛哭,语气凝重地继续说道:
“小號声部以上,接下去是低音號一一”
“三年生,磯源裕香。”
“是!”
“三年生,斋藤晴鸟。”
“是!”
“以上两名,接下去是大號一—
北原白马过於自然的语气,让黑泽麻贵一时间愣地站在原地,原来这些天都是她的妄想。
在自己名字上画圈什么的,仔细想想也不可能。
紧紧接著裙摆的手指,倒也放鬆了不少。
隨著北原白马不停地念出铜管声部的名单,教室內时不时地响起动摇的声音。
少女们的喉咙像是被人捏住,发出的吐息都不太清晰,有的女孩,已经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捂住脸大哭起来。
对於她们有的人来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没了那就没了。
然而北原白马始终不为所动,甚至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继续念到:
“接下去念木管组的名单一—
单簧管声部和全道大会一模一样,由川樱子、长泽美雅、后藤优都不出意外地被选进了a编。
因为对同声部部员的实力很了解,所以这个结果,她们並不是很触动。
北原白马的眼晴终於离开了文件,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