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掂著。
四宫遥任凭他闹,全身放鬆地靠著他的胸膛,在水里的手抓住浴缸中的握把: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我家人打算在东京开个乐器店。”
“嗯,有听过。”北原白马把嘴唇贴在她白皙樱嫩的后脖颈上,再轻吻著香肩。
四宫遥顺势微微首,顺从地哺吟了声:
“你要不要投一点钱?我和他们说了,让你当老板。”
“这是什么融资手段?”
“把你捆在我身边的手段。”
“我对当老板没兴趣,老板你来当就行。”
“你还是喜欢当你的老师?”
“现在是这样。”北原白马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
“呵呵。”
四宫遥抿嘴一笑转过身,拍了拍他的手臂说,
“站起来。”
两人在浴室了点时间后,回到了臥室。
四宫遥趴在床上,手里正拿著今天吹奏部的全国大会a编名单在看,上面各种熟悉的名字掠过她的眼帘。
北原白马坐在床边,看著手中的冈本与杜蕾斯,心里想著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区別。
“这个...:..双簧管你这么选?”四宫遥有些惊讶地看著上面的名单。
“不行?”他今晚选了杜蕾斯,毕竟以前都是用冈本。
四宫遥穿著黑色蕾丝睡裙,从裙下露出的白皙长腿线条优美,但北原白马却不合时宜的,在心中想起了长瀨月夜的双腿。
这正常吗?和女友准备打架的时候,心里竟然在想学生的腿?
“没,我的实力没你强,既然你这么选,那一定有你的道理。”四宫遥翻了一页。
北原白马伸出手,从脚踝处开始往上“按摩”:
“虽然是实力至上,但总不能违背个人意愿。”
四宫遥將名单扔在一旁,呼之欲出的饱满隨著呼吸上下震盪,嘴角擒拾著一抹妖媚的笑:
“意愿...:...?如果我说今晚不想呢?”
“那我只能违背你的意愿了。”
北原白马拉住被子,往上一拉,像是一朵柔软的云,將两人掩盖。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空气中暖昧的味道久久不散,床头的小闹钟,指针静静地指向六点整。
北原白马在镜子前穿好衣服,细心地系好衬衫的纽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