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鸟吞咽喉咙发出的声音,仿佛是感情被扼杀发出的呻吟:
“我不幼稚了。”
“你是在为將来一个人待著伤脑筋?”
斋藤晴鸟的视线落在樱粉色的指甲盖上,理性之下的声音和平常的没什么两样,
“我是在为你如果不在我身边伤脑筋。”
北原白马的眉又跳了下,险恶的气氛让他不禁屏息。
哈一一他故作不耐烦地大呼一口气。
“你好像有些太高估自己了,一定觉得我今后会陪著你?別忘了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你身上还欠著我很多东西。”
北原白马的话语动摇著斋藤晴鸟的心,紧贴著他的腿下意识收了回来,眼帘微垂,轻声细语地说:
.....抱歉。”
少女眼中薄薄的水膜,在车厢的光线下一闪一闪。
北原白马警了她一眼,她的脸上是一片的苦涩,眼睛中的光在摇晃著。
他忽然觉得自己突然旧事重提,是一件很没度量的事,斋藤晴鸟也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少女了。
但既然说出口了,也无法收回。
北原白马的胸腔微微鼓起,像是排解內心烦闷般,吁出一口气:
“今天你的上低音號吹的很好,我喜欢那声音。”
他口中没什么感情的“喜欢”两字,却让斋藤晴鸟的心猛然跳了一下,有些惊惑地望著他。
北原白马若无其事地闔眼歇息,和周围的乘客看上去並无二致。
不知为何,眼角忽然有些酸苦,斋藤晴鸟抿了抿嘴角,睫毛轻轻颤动,宛如风中挣扎的蝴蝶。
“嗯,我也喜欢。”
北原白马下了市电,一边朝四宫遥的乐器店走,一边给她打电话。
“我下市电了。”
“嗯。”
“今晚去你那里睡。”
“饭吃了?”
“嗯,在学校点的外送。”
在学校吃的饭是长瀨月夜点的,是北原白马没吃过的精致小寿司。
“赶紧过来了,想你了。”
北原白马看著屏幕上蹦出来的词微微一笑,本想马上去乐器店的,但想了想,还是买一些礼物回去。
函馆现在对於北原白马来说,已经不算很陌生了,他经常陪四宫遥逛街,该去哪儿买什么东西都一清二楚。
女友並不是特別有钱,家庭只能算是小资,北原白马为她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