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练这几首好了。”
“晴鸟你等等
长瀨月夜下意识地出声,臀下椅子的轮滑隨之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需要一首一首听过去再做决定吗?选择最合適的才是最好的,你这样太盲目了。”
斋藤晴鸟的眉梢微微挑起,眼神中透著一丝不耐烦:
“和你有什么关係?我自己会吹好的。”
“唔.....:”长瀨月夜的手指紧紧拽著裙摆。
她觉得晴鸟太相信北原老师了,甚至到了一种迷信的地步,这可是考试要考的,怎么能没听过就下决定?
这时,神崎惠理直接走了进来,她的眼睛如同清澈的湖水,平静而深邃。
当看见被两个旧友挤在中间的北原白马,她就静静地站在原地,眼帘和眉毛都微微下垂,声音轻柔又细腻:
“太多了.....
北原白马知道她说的是身边的人太多了,左右各一个,她根本凑不进来。
比起身边的两个女孩,他在心底其实更喜欢这个可爱的女孩。
“我们去视听教室吧,正好那里有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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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听教室。
北原白马刚落座,斋藤和长瀨还在拉开视听教室的窗帘呢,神崎惠理就自己搬来一张钢管椅,来到他身边坐下。
“要......单独讲。”
她像是深闺小姐,娇弱地轻声细语道,
“这种,单独讲,看不见,我不会吃醋。”
北原白马错地侧过头望著她,少女的刘海整齐地垂在眉间,像一道柔软的帘幕,隱约透出那双清澈的眼睛。
不是?把他当什么了?
“只是这样会方便一些。”
作为老师,能把学生聚在一起讲自然是要最好的,单独分开讲挺浪费时间的。
还没等神崎惠理说话,斋藤与长瀨两人就奏过来了。
她宛若人偶般的脸蛋掠过闷闷不乐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会举起两只小手,一边著脚一边说一“就要单独讲!就要单独讲!”来撒娇。
“惠理,快下来,不要坐在北原老师身边,学生要有学生的样子。”长瀨月夜坐在最前排,吊起眉梢说。
然而神崎惠理压根没理会,身体朝著北原白马的一方倾去,双眸紧紧盯著屏幕。
不仅如此,斋藤晴鸟也提著椅子坐在北原白马的身边,仿佛她的话对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