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a编了?!
“在神旭吹奏部吹上低音號开心吗?”北原白马笑著问道。
不知为什么,最后一次的试音,他很喜欢和试音的部员们谈论一些和吹奏技巧无关的事情。
反应过来,才发觉这是私心,想和她们多聊一会儿天。
黑泽麻贵了一会儿,室內鞋轻轻地紧贴在一起,唯恐答错了什么:
“我感觉是挺开心的,前辈们很好,和我同年的女孩子们也很温柔..:::..啊,当然北原老师也非常好!”
北原白马见她一副“差点忘记说最重要的”惊慌表情,面露笑容说:
“当初在全道大会的演奏台上吹奏,感觉很有意思吧?”
听了他的话,黑泽麻贵的唇角无意识地抿起,想起全道大会耀眼的灯光笼罩在自己的身上,怀念般地说:
“是,真想再站上去一次。”
她的笑容不是斋藤晴鸟那般刻意雕琢的优雅,而是自然而然的流露。
北原白马又用铅笔画了一个笑脸说:
“我想黑泽同学既然有这份心的话,是一定能站上去的,我期待著。”
黑泽麻贵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腰身,忽然有一种“哪怕这次真没进a编,也不会不高兴”的感觉。
“唔一一!”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喉咙发出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