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长瀨月夜也希望能夺得全国大会的金赏,但目的並不是为了北原老师,而是为了自己。
自己想得到全国金,给从小就练习小號的自己,给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她认为久野立华和自己是一样的,为了个自己一个交代,所以才对独奏这么拼命。
可是这样,难道就代表看我不在乎他吗?
长瀨月夜的指腹用力到发白,她起先还思考了一阵,是否要將和北原老师一起去东京这件事告诉惠理。
可是惠理她似乎,真的已经不在乎自己了。
同时现在从女孩子的角度上思考,她也不想和惠理分享这件事。
至於是出於什么目標,或许因为过於羞耻,长瀨月夜不想去深究。
可能如斋藤晴鸟所说,一自己是个自私的人”这句话並没有错。
“要,继续?”神崎惠理用手指拈走沾在唇上的髮丝。
长瀨月夜胸前轻盈的长髮微微摇曳,笑著说:
“嗯,”
她现在才彻底感受到,惠理愿意费时间来陪自己练习,根本不是为了她。
如水中髮丝交缠般的感情跑在理性前面太多,哪怕含住了號嘴,小號也一时间发不出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