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他的脑袋中似一阵阵大浪不断袭来,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在骂他“你要是拒绝了,可真不是个人!”。
“这你自己种的,对我来说太珍贵了。”北原白马的心中在纠结。
神崎惠理却摇了摇头,轻声细语地说道:
“不珍贵,我还在种,只要一直种,多了就不珍贵了。”
好......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
不对不对,北原白马有种过一些小东西,知道发芽结果需要费不少心力照顾的,十株八死可不是开玩笑的。
既然是神崎惠理用心养出来的,那么不管什么都是珍贵的,这和產量无关。
北原白马浅吸了口气讚嘆道:
“真厉害,没想到你还会种这些东西。”
“嗯。”
神崎惠理的声音轻轻柔柔,宛如是娇喘微微的呢喃:
“育苗一个月要移栽,地栽还要一周,三周开,可还是死了好几串....:..就活了这些...
北原白马一愜,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彆扭感。
“就活了这些,你全送我了?”他难掩惊地问道。
神崎惠理白皙的手指捏紧了袋子口,忧鬱地垂著眉头,刘海一时將少女的双眼遮住:
“不要?”
“这个......
北原白马的大脑一热,她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自己也挡不住,直接將盒子放在桌面上,
“行吧,谢谢你。”
见他收下,神崎惠理的整张脸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唇瓣勾勒出恬静的弧线:
“我的黄瓜也快要成熟了。”
还、还有?
北原白马情不自禁地苦笑道“神崎同学,你还是留著自己吃会好一些。”
否则拿的越多,他就越怕,今后的日子有他受的。
“为什么?”神崎惠理的话中,都带著一种令人心疼的柔弱。
....老师不爱吃黄瓜。”
北原白马其实是爱吃黄瓜的,此时只能回答不爱吃,否则他今后真的会收穫少女养的黄瓜。
他无法残酷到和这么可爱的少女说
—
“这个,不需要了”。
“那你爱吃什么?”神崎惠理微微歪著头,从少女肩头滑落的髮丝一缕缕的,根根分明。
一定要问吗?
难道他说爱吃什么,就一定要去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