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定真的嚇人。
“对了北原老师,我们全国大会的演奏顺序出来了吗?”由川樱子换上室內鞋问道。
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
“还没,通常只会提前一个月通知,到时候我会和大家说的。”
“这样.:::
因为三年级与职工办公室在同一楼层,所以北原白马跟著她们一起走上去。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选择走在前面,由川樱子她们也很配合地和他隔著一个阶梯走著。
“北原老师,这次的试音选拔,会出现什么变动吗?”由川樱子仰起头望著他的侧脸问。
“什么叫做会出现什么变动?”北原白马有些不理解。
由川樱子迟疑了一会儿,有些紧张地说:
“就是......把上低音號的人选多出一个,其他声部的人选再少一个,比如萨克斯声部......这样的?”
北原白马更加无法理解:
“为什么?”
他左思右想,也找不到该这么做的动机。
更何况萨克斯声部本来就是最弱势的声音,部员平均等级只在17,如果再减去一个人,音色会降低一级反而会崩的更快,和找死没区別。
“樱子以为晴鸟回来了,北原老师你会让一个位置出来。”赤松纱耶香直白地说。
“纱耶香!”由川樱子的脸一红。
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
“不会的,上低音號的编排只会有两名。”
部內的那些少女们到底有几斤几两,他怎么会不知道,今年的上低音號只能是磯源和斋藤了。
奇怪的是,由川樱子怎么会这么认为?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呢?”北原白马问。
“没,没有......只是无聊时候的猜测,有点蠢,北原老师您別在意。”由川樱子尷尬地一笑。
斋藤晴鸟总是会时不时找北原老师,她下意识地觉得,晴鸟是在向他请求上低音號的名额增添,不让黑泽麻贵离开。
因为在由川樱子的印象中,斋藤晴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奇怪..:::..那她时不时地找北原老师说话,是因为些什么呢?
“那我先回办公室了。”
“呢,好好,北原老师再见。”
和两个干部告別后,北原白马径直走进了职工办公室。
一个人都没有,依然是第一位抵达

